第1章 未婚夫带真千金回家,转shen去勾引他小叔
檀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时,唐瓷从梦里弹坐起来。
后背冷汗浸透真丝睡裙,布料黏在pi肤上,凉腻得她想吐。
梦里唐jiaojiao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和裴衡冷漠无情的眼。
老男人像毒蛇信子在她神经上反复tian舐,fei腻的手指掐进她腰肉的chu2感,还残留在记忆里。
死法太脏。
她赤脚踩上冰冷的瓷砖,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人脸色白得像宣纸,嘴chun失了血色,唯独那双眼睛――
惊惧褪去,狠戾翻涌。
唐瓷抬手抚过自己纤细的脖颈,指尖冰凉。
祝砚舟。
裴衡的小叔,祝家真正的掌权人。
梦里裴衡提过一次这个名字,语气里压不住的忌惮。
唐瓷对着镜子咧开嘴,弧度阴冷。
猎物太弱就不好玩了,她要选就选最大的猎手。
手机震了三下。
屏幕上tiao着“裴衡”。
唐瓷盯着来电显示,慢悠悠整理好睡裙肩带,直到铃声快断掉才接起来。
“jiaojiao刚回来,缺乏安全感。”裴衡声音敷衍,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唐jiaojiaojiaoruan的撒jiao声。
“今晚家族聚餐你别来了,免得刺激她。”
唐瓷nie紧手机,指腹在金属边框上压出浅痕。
声音出口却ruan糯委屈,尾音带着恰如其分的颤:“好……我都听你的。”
“嗯,就这样。”
嘟――嘟――
挂断。
唐瓷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骤然收起的笑意。
她拉开衣柜,目光掠过一排明艳张扬的颜色,指尖jing1准地抽出一件月白改良旗袍。素净,贴shen,裙摆开衩至大tui中段,腰线收得极窄。
穿上后腰被勾勒得盈盈一握,xiong前布料绷出饱满轮廓。
唐瓷对镜勾了勾chun,拿起油纸伞推门出去。
雨丝斜织,檀香院在城东半山,独占整片竹林。
门口保镖拦下她时,她伞沿微抬,lou出一双shirun小鹿眼。
“我找小叔。”
保镖犹豫片刻,还是放行。
毕竟裴衡未婚妻的名tou,在祝家还算通行证。
后院檀香更nong1,雨雾裹着沉水级紫檀的气息,甜苦交缠。
黄花梨木椅上的男人一shen黑色唐装,盘扣扣到最上,禁yu与压迫感并存。
祝砚舟手里转着串佛珠,闭目养神。
四周保镖林立,他在正中像一尊淬了寒铁的佛。
唐瓷收伞,掌心微shi。
她看准青石板上一chu1苔痕,高跟鞋故意踩hua――
“啊――”
惊呼劈开雨幕,唐瓷整个人朝祝砚舟怀里跌去。
保镖动作极快,手已经摸上腰间。
祝砚舟没睁眼。
手腕轻抬,紫檀佛珠串jing1准抵在唐瓷领口锁骨chu1,截断她所有下坠的力。
冰凉珠串贴着她灼热pi肤,激得她锁骨微缩,xiong前布料险些被珠串带开一粒盘扣。
唐瓷呼xi一滞,半真半假。
男人嗓音冷淡如碎玉:“裴衡的未婚妻,规矩学到狗肚子里了?”
唐瓷顺势跌坐下去,蒲团接住她。
她没急着起shen,仰tou,眼尾bi1出一抹绯红,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隔着那串紫檀佛珠,她颤声开口:“小叔……裴衡不要我了,我好怕。”
声音又ruan又糯,像被雨打shi的糖。
祝砚舟终于低tou看她。
唐瓷今天穿的旗袍料子薄,被雨水洇shi后贴在shen上,腰窝若隐若现。
她跪坐的姿态让裙摆往两边hua开,lou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大tui。
他黑眸沉沉,视线扫过她shirun的鬓发,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