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本来没别的心思，见她这副有趣模样，恶念反而被勾出来，放下手机子前倾，把两只耳机都摘下来，替女人上。对方或许是因为尴尬呆愣在原地，正方便她摆弄。

        过了许久，带的平板也看不下去，她还是没忍住问：“你在什么？”

        夏眠若无其事重新上：“之前录的一些女素材，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所以删掉。”

        她知谈霏玉在害羞什么。

        ――――――

        薄红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就是心调制出来好看的颜料，她好乖，像个致的、任由夏眠摆弄的人偶，心尖仿佛被羽挠了挠，发着，夏眠伸手捧住她的脸，亮晶晶的眸子充满兴味。

        耳机里的息声，同现实夏眠的声音一响起。女生衣着整齐跪坐在她前，帐篷上挂着盏营灯，黄的光照的她眉眼致，眼里笑意盎然，与耳机里的声音太过割裂。但那曾听过的声音，又让谈霏玉不住心猿意，她心虚的不敢对上女生视线，垂着眼长睫簌簌，无助地唤了声：“夏眠...”

        那是夏眠很早就发现的秘密，或者说显而易见本算不上秘密。有过的情事中，不是她主动，还是谈霏玉主动，对方都会对她的息呻产生没法掩饰掉的反应，夏眠在第一次就发现了这点，有时会坏心眼的故意得更动听，看谈霏玉自以为遮掩的很好的难耐表情。

        谈霏玉耳朵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听到的那几声媚呻，阵阵发，僵地应了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些都是没发过的呢，删掉就成绝版了，姐姐是唯一听众不该珍惜吗？”

与她们相隔，只能听到河水缓缓动的声音。帐篷密闭，空间太小，谈霏玉想到晚上要和夏眠一起睡，就有些不自在，她们更亲密的事都了，却还从未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可野外条件有限，天色已黑，她除了在这帐篷里待着外，什么也不了。

        “你...”夏眠手扣在耳朵上，谈霏玉听到声音反应过来想摘也摘不了，无措地看着她。

        删东西需要带耳机么...？

        “想起来个问题。”手指到嘴上，谈霏玉呼滞了滞，女生声音甜蜜，调尾轻扬，像风一样捉摸不定，“为什么之前连麦时，每次我问姐姐听了没都不回答？”

        女人本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发丝下耳红得滴血，夏眠用指尖一下下挠动着，眼看指尖过的区域变得越来越红。

        真正的play出现了！

        谈霏玉无意打探她隐私，忍下疑惑。夏眠却忽然抬起，摘下一只耳机递给她：“姐姐要听吗？”

        谈霏玉以为是分享歌曲，接过上，没一会便匆匆摘下像对待手山芋一样扔还给她，脸颊绯红。

        “噢、在删东西。”

        谈霏玉倏地抬眼，夏眠一语双关：“所以姐姐...到底听了没有？”

        “不好听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