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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多少恨(四)

现在看,反倒生虚荣——瞧,上被你们呼的男人是埋在我颈窝撒的粘人

酒早已见底,期间还添了三四回。

她仿佛使劲摆了薄纱似的尾巴的金鱼,轻盈地从视线范围游走。一个人脚步虚浮地去洗手间解手,顺带对着镜补全斑驳的红。

相当新奇的受。

萧晓鹿冲傅云洲使劲挥挥手,拉着徐优白坐在隔桌。

对面冷峻的目光给的回答则是——想多。

(电脑坏了,又没地方修,拿手机打字的觉如同便秘蹲坑时看百年孤独)

正当她意图开歉,却听见面前传来熟悉的嗓音。

辛桐本是怕秘密暴,故而在外人面前不敢与他太亲近。可见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她骨里的母又泛滥开来,忍不住想叫他过来坐。

“你给她猫薄荷了?”程易修

辛桐等的简直要睡着。

“酒喝多,烟上。”他解释。

如若不是兄长在场,他绝对把人径直扛到厕所里

垂落的黑发带着清淡的玫瑰香,随着动作拂过男人的角,分明是沁凉的,却令他面发红。

辛桐咬了嘴唇,心不甘不愿地改:“我说我去上厕所。”

程易修的乐队表演在晚上八半。

黑压压一片的酒吧里,他分明瞧不见观众,可少年准确地找了她所在的位置,灿烂的笑容。

平日里相,辛桐尽易修生得一副好,但绝大分的印象依旧是由“不靠谱”、“孩气”、“幼稚鬼”构成,不觉有多贵。

傅云洲挑眉:“想说什么,大声。”

程易修从后台绕来,也没卸妆,带个黑罩遮脸,一路俯着挪到辛桐跟前。

键盘有走音,吉他也有,傅云洲耳朵何其尖,一听便知晓。

好在季文然湿纸巾将桌板凳了个遍,安分地坐在他俩斜后方。得知没有、橙汁、苹果汁,他气地皱皱鼻了杯柠檬,低开始玩手机。

好容易等到程易修和乐队成员上台。他拿着吉他,同键盘手、贝斯手等示意,致的眉在潦草的灯光依旧夺目。

傅云洲脸一沉,伸手拽了她的胳膊,把人摁回桌上乖乖趴着,不许乱动。

傅云洲看向双颊发红的辛桐,心里怀疑她此刻烟上,不然怎会连“赖”都蹦了

辛桐听到了姑娘们努力克制的尖叫。

他停顿片刻,对着话筒突然轻轻哼起调,声音真诚且温柔。乐队成员紧跟上去,是一支天真而又哀伤的曲

见程易修来,她托腮飘飘忽忽地笑了,随之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

辛桐正晕,半是酒害的,半是男人怂恿来的烟。

“赖,你俩不算。”

被小侣抛的季文然煞是可怜,着兜躲细菌似的在余的位置兜兜转转。

留给这个新兴乐队的时间并不多,驻台连唱三首曲已是给足面

辛桐突然仰起,自顾自地起

——烟的声响是陪暴君的幽怨。

喝酒的?”辛桐哼了声。

“要你,”辛桐嘟囔。

她朝萧晓鹿那儿瞥了又瞥,盘算着如何才能搬去她那桌聊天。要不跟季文然一起玩手机也行……反正哪里都好过和傅云洲坐。

“我和徐优白。”

她抬眸看向傅云洲,无言地征求意见,湿漉漉的神好似在向哥哥讨要一款新的洋娃娃。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去哪?”傅云洲问。

其实直到如今,为兄长的傅云洲仍不能彻底理解弟弟的追求,他们只是在错乱时空里的一次次对峙中学会了和解。

辛桐从卫生间来,正低红,一个恍惚,不慎迎面撞上来人,落在地。

“小桐,原来你今晚有约的同事……是傅云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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