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受不了这种折磨:“肉,肉棒。”
他又问:“快一dian什么?”
她抿着唇:“cao2,我…啊…”
他一字一句的说:“连起来说。”
“你的肉,肉棒快,一diancao2我,好不好?”
“我是谁?”他问。
程蓁gen本不知dao还能说什么,听到他说:“我是顾洵,连起来。”
她的大yan睛雾蒙蒙的:“顾,顾洵的肉棒,快,快一diancao2我…啊……”
顾洵也被她折磨的够呛,再也不收着,几个大力就是一顿猛cao2,程蓁叫了chu来:“好…好深…好深……”
“啊…我又快了…”她咬着唇。
顾洵似乎有意要她沉沦,在她即将到达gaochao的时候伸手rou动着她花feng前的珍珠,xia一秒,程蓁又gaochao了,一阵阵yeti从交和的地方涌了chu来,顺着她的tuiliuxia了一片晶莹的shui渍。
顾洵加快了,动作,程蓁刚刚gaochao完,完全受不住。
“啊……不行了…”程蓁还没从gaochao中chu来,手紧紧抓着他的背。
“…求你停xia来……”
“顾,顾洵,停xia来…啊…”
她的neibi夹得很紧,在她第五次gaochao的时候,顾洵终于she1了,他抱着她的腰,jianting还埋在她的shenti里,一gureliu冲击着她的mingan,程蓁tou发湿透了,两条tui挂在他的腰间,xia面还在痉挛,他抱着她起来,以jiantingcha在她xia面的姿态,把她抱jin了浴室,他把她抵在砖墙上,意犹未尽的choucha着。
程蓁完全失力,声音沙哑:“你,你不是she1了吗?”
她gan觉自己那里cha着的东西依旧很ying,只听他说:“谁告诉你she1了就不能再cao2你?”
她咬着唇,花洒的shui从两人touding落xia来,tou发湿哒哒的搭在她两侧,勾勒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顾洵是个有节制的人,不知怎么,今天完全不想节制,尤其在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yan睛的时候,柔弱的像是一朵花,他只想往死里cao2她。
想着,压着她,大力的cha了起来,程蓁双tui夹着他的腰,带着很重的鼻音:“我好累,真的。”
那双shui汪汪的大yan睛看着他,顾洵有了恻隐之心,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zi,把她放了xia来,他的jianting离开了她的花xue,大量的tiye顺着她的tuiliuxia来,她gen本站不稳,tui直接朝地砖上砸了xia去,任是顾洵yan疾手快,程蓁的膝盖还是撞红了,她跌坐在地上,顾洵拿着花洒,对着她冲,他很有耐心的帮她chu1理掉shen上的秽wu,把她从地砖上抱了起来。
程蓁很轻,他很轻松的抱着她,程蓁伸手搂着他的脖zi,她看到他凸起的hou结。
“为什么zuo鸡?”他把她放在席梦思大床上。
程蓁xi了xi鼻zi:“缺,钱。”
“为了钱就可以zuo鸡?”
顾洵很讨厌那些为了钱去zuo鸡的人,还不如为了xing为了yu望去zuo鸡的,起码那种人知dao自己要什么,为了钱,到底就是沦为金钱的nu隶。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袋冰块,敷在了她的膝盖上,冷的她倒xi了一kou气,她不知dao说什么,只听顾洵说:“你这shentizuo鸡,活不过一年。”
程蓁抬tou,yan中有璀璨星河:“真的么?”
他皱眉:“怎么?这么想死?”
她低xiatou,没说话,他握着冰袋帮她敷tui:“反正你也想死,要不选择被我cao2死,起码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