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修炼如何,有没有遇到不懂的地方。然后又问她哥哥如何、师父如何……最后怕表现得太明显,还假装问了问沐昭与沐晚。
骆灵甜甜蜜蜜地想着:“原来萧然师兄并非看不见自己呢,他的心里,肯定也喜huan着自己!”
她想起最近正追看的那本沙雕dao友的新书——,觉得自己就是那书中的小师妹,ma上就要与冷面萧师兄展开一段轰轰烈烈的唯meiaiqing故事,登时激动得满面飘红……一转tou,却瞧见泠崖真君缓缓走了jin来,像是被兜tou浇了一瓢冷shui,立刻清醒过来,停止了胡思乱想。
她站直了shenzi,规规矩矩冲泠崖行礼问好。
泠崖diandiantou,dao:“你是来找昭儿麽?她chu去了。”
骆灵听着他磁xing低沉的声音,打了个激灵,抬yan偷瞧,见泠崖穿着件素简的月白衫zi,长shen玉立,qi宇不凡。
心想这泠崖真君当真长得如同仙人一般,就是气场太吓人了些。
她恭敬答dao:“回禀真君,我是来给沐昭师妹送书局分红——”话未说完,却忽然捂住嘴巴,满脸惊恐的抬yan望着泠崖。
泠崖蹙眉。
问:“什么分红?”
骆灵却将tou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忙dao:“没,没什么!她没有分红!是我说漏嘴……不是,是我说错话了!”
越说篓zitong得越大,堪称此地无银三百两。
泠崖知dao那小东西肯定又背着自己作妖了,听到“分红”二字,以为沐昭悄悄在外tou与人合伙zuo生意,脸沉了xia来,盯着骆灵。
骆灵本来就有dian怕泠崖,被他这么盯着,心脏砰砰直tiao,冷汗直liu,yan神躲闪,不敢直视泠崖。
泠崖沉声dao:“实话实说。”
骆灵巴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zi。
说起来,沐昭写的那本,可能是因为书名和笔名都甚是奇怪,起了反向推广作用,这些年卖得不错。第一卷写完后,书局又与她订xia了第二卷的契,还加了稿酬。
在泠崖yanpizi底xia,她不敢跟天茂书局直接往来,又不方便时常去沧月城,便只好通过骆灵与对方互通消息。骆灵家就在沧月城,她通常把书稿拿给骆灵,骆灵帮她寄过去,等书局发了稿酬,便将其放到骆灵家的铺zi里tou,再由骆灵带回来给沐昭。这件事没有第三个人知晓,骆灵对着家里人只说是门派里一位师叔的嘱托。
几天前,第二卷的销售统计chu来后,书局便将沐昭那一份分红送到骆灵家铺zi里,这才有了今天这一chu。
骆灵像只鹌鹑一样,hanxiong缩背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泠崖用淡漠到没有起伏的声音dao:“说。”
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没有gao声呵斥,却叫骆灵更加心慌,她心里tou说了句“沐昭对不住”,便将她给卖了,一五一十把沐昭写书的事交代了chu来。
泠崖听着,眉tou愈皱愈深,沉默半晌,才沉声问dao:“你是说,是昭儿所写,她便是「烂樵柯」?”
骆灵gan觉到泠崖的神qing有些不对,小声dao:“是……真君您莫怪她,当初她为了攒钱给您买生辰礼wu,这才跑去写话本zi呢……”
泠崖的脑zi里却像是劈过一dao惊雷,没听jin去她后tou的话。
那两卷他一直追看,以为作者会是个有些阅历的年长之人,怎么可能会是沐昭?!骆灵说她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