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拾京,花参知有办法助我军剿灭神风教教主?”
拾京疑惑地嗯了一声,把自己从火铳中拉来,专注地听花不沾讲。
“等一……”听懵的拾京愣了好久,问她们,“所以……哪个是真的?”
既然南柳称她花参知,花不沾明白她的意思,斟酌片刻,开:“殿
,罪臣确有法
。”
“这说法……”南柳手指敲着桌,摇了摇
,轻蔑一笑。
毕竟,母皇和父君打一开始就知自己这边的昭王不是真的。
南柳稍一琢磨,忽而一笑,问她:“可是他的那些认
神风教的那个昭王是假的了?”
南柳已经知了后续:“没想到,昭王没有葬
火海,并且一
了两个昭王,新朝和神风教都宣称自己手里的才是真昭王。”
花不沾:“冯党。之前他控制了京中三门,只缺一个理由除去可能会有传位诏的皇后,因而,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指
传位诏在昭王手中,又暗中杀掉昭王,嫁祸皇后,之后就可以摄政王
份暂理朝政,罢掉西南三州总军领封明月,收兵权,
而登基称帝。”
“你母皇怎么想我不知,不过我想,他们能撑这么久,可能早已知
神风教的那个也不是真昭王。我在漕帮听说的,是冯翔夺云州计划失败,并且西北三州,原本响应他的军将忽然倒戈突袭神风教,他本人也被自己的
刺杀……我这么说,殿
可听的明白?”
南柳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自己愿闻其详。
拾京还在愣神,南柳问花不沾:“冯翔若一直咬定神风教那个才是真昭王的话,理说应该会比我母皇更占优势。”
花不沾说
:“所以,冯翔只能退而求其次,与神风教的那位昭王合作,打着恢复正统的旗号反新朝。”
“王在神风教,前朝旧党若想借王反新朝,就需与神风教合作。而神风教,因有王在手,野心膨胀,他们的教主想借旧党的兵力助昭王登基称帝,之后把神风教定为国教,自己则捞个国师当当。”
花不沾:“罪臣知晓神风教中那个被教徒称作班桐少主的来
。此事,要从冯党讲起。罪臣到东南三州在之前的漕帮帮主
湘手
事时,多半是和冯党打交
。原本冯党和神风教各
各的,并无联系,后来,风向就变了。神风教之所以野心越来越大,是因为他手中有前朝昭王‘班尧’。”
一没有之前散漫的
觉,正襟危坐,膝
放着她写好的曲
,叠的整整齐齐。
花不沾说:“这也是那些年神风教和冯翔敢质疑昭阳
中烧坏脸的昭王是假王爷的原因。神风教的
说法,凉州制造办起火时,昭王并不在制造办,而是和和一位各州游学的匠人在哈什山探矿脉,后来在山林里遇到黑熊,匠人
而
救了昭王,昭王本想回制造办求救,未料看到
中暗卫放火,得知京中
况有变,奔逃时被神风教教徒所救。”
南柳轻轻一笑:“哪个都不是,只有你娘手里的是真的。”
“凉州制造办的火是谁放的?”
“正是如此。”花不沾笑,“原本回朝廷的那个昭王因烧毁了脸,引人怀疑。然而,天运所向,那位昭王在朝堂之上撕绷带怒斥群臣,又有
娘为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