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翻下床，转往房间走。

些。

        这种生气甚至比害怕更甚。

        在和的房间里，让娜极快陷入柔和的熟睡。

        手指与手指碰的瞬间，让娜仰看他。

        男人无视她的咒骂，握住她的手，第二层梦境袭来。

        布满迷雾的环形走廊里，男人声音像在耳边，又离得好远。

        “我不知。”她说这一句时，不自知地鼻尖发酸。

        “你的心在动摇。”

        即使是在梦里，三番五次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隐隐不爽。

        阿斯蒙德漂亮的脸一副恣意模样，眉尾飞扬，深黑卷发仿佛比夜色还要重。

        他的声音太过蛊人，似海妖壬在礁石之上诱导水手所咏唱的阿刻罗伊德斯之歌。

        “晚上好，让娜。”男人语调沉稳，看不出情绪。

        男人的指尖有毫不避讳的黑烟，粝指腹在她的掌心摩挲两下。

        有点生气。

        “你才看不到。”她移开视线。

        “你信仰的隙在扩大，我可以看到。”男人不动神色地贴近。

        鼻尖在这一瞬嗅到明显的玫瑰花香。

        “为什么要为祂献，明明你的欢愉，可以轻而易举、不通过祂而得到。”

        男人近在咫尺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最后停在她侧，没有再侵近一步。

        环形庭院里，没有弥漫的雾气。

        才走了两步，她自己打转，不由己地坐在泉旁木椅上。

        “为什么你的噩梦都在此发生，这明明是属于你的玫瑰园。”

        “请你离开，离开我的梦，离开我。邪灵，上帝不会放过你。”她很少讲这么重的话。

        “我可以给你的，远远比上帝给得多，”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只要你选我。”

        让娜低着脑袋，在睡觉的时候好像下了一场雨，她刚才走的那几步路，鞋边蹭上了泥。

        让娜不语，手指抠着长长睡裙的裙角。

        太过舒服的床托起她的脖子与腰，她翻了个。

        “你在害怕，你害怕你所信仰的东西，”他另一只手掐住少女的腰，俯在耳边，“你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虔诚，小羊犊。”

        “你并不想成为上帝的新娘。”

        回神的那一刻，阿斯蒙德站在前，眼眸沉沉。

        最后的花期里，每一朵玫瑰都在全力散发着最后的香。

        让娜惊起，下是手拱出的床，天花板变成星夜。

        木椅的另一边坐着谁，不用猜她就知。

        “请你原谅我的无礼，我有事情要问你，小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