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会长也不计较,兴致盎然,“小泽,我看你腰上的枪不错,会使吗?”
“砰――”
有的是一枪致命,有的被千刀万剐,那些热情的喊“小少爷”的声音,永远不会再响起了。
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他感到不舒服。
他杀人了。
他不记得了。
下一幕,是铺天盖地的红。
酒过三巡,谈的差不离,那位苏会长忽然朝顾女士
:“这位小朋友看着倒是不一般。”
温热的血顺着斜坡滴滴答答地淌,汇聚成溪
,一
尸
横在院子里,堆起小山。
为什么会这样。
他脑海里唯一的声音,是顾女士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
移动靶。
他熟练的装弹、上膛,一枪打向窗外。
顾女士醉意上
,眼睛亮晶晶的,“那当然,我生的嘛,小泽,去跟你苏哥哥说说话。”
“移动靶我给你搞到了,我厉害吧!小泽以后要多笑,嗯,就像现在这样――”
“能让哥哥见识一下吗?”
“顾泽,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许打活物!”
他站在两
破碎的尸
前,双手举枪,扣动扳机。
顾女士被枪声惊到,酒醒了大半,瞪了他一眼,对苏会长解释
:“别见怪,这臭小子从小就不太爱说话,下手狠,等我回
好好教育教育……”
他感觉不到疼痛,察觉不到悲伤,仿佛有一
分的自我被生生剥离,他重复着机械的动作,瞄准,再瞄准,清晰地锁定每一个人的命门,连一滴眼泪都
不出。
“跟我走吗?”
不需要了,他再也不需要了。
顾女士当然不会
罚他,还让姜旭把那只鸟捡回来煲汤喝。
他拖着一条白布,盖在顾女士和姜先生
上,白布垂下去的边缘浸在血泊里,红得像要剜走人的眼睛。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他的。
每一张面孔都是他熟悉的。
“会。”
苏会长看他的眼神很怪。
没两天,真有江宁的人来
生意,顾女士带着他和父亲,在市里最高档的酒楼设宴款待。
他力竭昏迷后,再睁开眼,床边坐着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苏会长。
一个,两个,三个……他有很多子弹,打光了就继续,有不怕死的冲上来,他手里还攥着匕首。
他的记忆到此中断。
可这些他甚至无暇顾及。
“……”
凄厉的啼叫声传来,一只不知
什么品种的鸟朝地面坠落,“啪”地摔成一滩肉泥。
对方是个年轻男人,二十来岁,姓苏,长得白白净净很漂亮,梳着狼尾,看着雌雄莫辨。
的录像带,他们的温馨和快乐被分割成一帧一帧。
他走到男人面前,一言未发。
他朝顾女士看过去,后者半醉半醒,倒在姜旭怀里,显然不能替他决定。
“砰!砰!砰!”
那一天好像很幸福。
之后一段时间,顾女士早出晚归,经常不见人影,偶尔回来陪他吃顿饭,神秘兮兮地说办了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