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紧闭的，像羽拂过，带着电般的麻。见她没有激烈的抗拒，他才试探地加深，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索和。

        棠溪站着没动，像一株紧绷的小树。

        空气里的温度无声攀升。迟屿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的膛。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肤，动作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涩的温柔。间的纠缠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热切，和舐间发出暧昧的轻响。

        “舍不得？”他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顺便，”迟屿的声音冷了几分，“套她的话。她坐隔桌，听到了韩那帮杂碎牛，提过你，也提过你之前在实验的事。”他下颌线绷紧，眼底掠过一丝阴鸷，“江逾白。”他念出这个名字，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你被扰的地方？为什么那么‘热心’？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韩……”

        “死不了。”迟屿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他家里拿了钱，也怕惹麻烦，这事儿翻篇了。”他顿了顿，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锁着她，“加那个女的微信，是想激你。看你到底在不在乎。”

        棠溪手指蜷缩了一下。大巴上那刺眼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他站起，高大的影带着压迫感近棠溪，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把他微信删了。现在。”命令的口吻，斩钉截铁。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棠溪僵的在他笨拙却炽热的亲吻中，一点点化下来。抵在他前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抓住他T恤的布料。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冲淡了委屈和恐惧，只剩下令人眩晕的悸动。她生涩地回应了一下他的尖。

        他靠得太近了。棠溪能清晰地看到他密睫的阴影，看到他眼底深那片未被暴戾完全吞噬此刻显得有些笨拙的复杂情绪。她的心快得失去了章法。

        “棠溪，”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沉哑，带着恳求的执拗，又混杂着未散的占有，“看着我。”

        迟屿的呼骤然重，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进里。亲吻瞬间变得激烈而深入，带着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渴望。他抱着她，脚步凌乱地向后退去，两人纠缠着跌倒在后柔宽大的床上。

小灯，光线昏黄。迟屿没开大灯，走到窗边的小沙发坐下，拍了拍边的位置。

        棠溪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冰凉的墙。手机在她掌心发。“他…他只是帮忙……”

        她低下，解锁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点开微信。江逾白的像――那片宁静的星空――安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里。她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停顿了几秒。这短暂的犹豫，像一刺，瞬间扎进迟屿眼底。

        他没再问删除的事，只是低下，额抵上她的额。温热的呼交织在一起，檀木的沉静气息将她密密包裹。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很强势。另一只手夺过她的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

        “删了。”迟屿重复，声音低沉下去，语气执拗。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她面前，等着。

        迟屿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扣着她手腕的力松了一瞬，眼底翻腾的戾气像被什么东西击散，出一丝慌乱和挫败。他没再看手机，随手将它扔在旁边的床上。

        “怕我？”迟屿抬眼，昏暗中，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她。

        “哭什么？”他声音哑了些，有些别扭。着她手腕的手指，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肤上摩挲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感有些糙。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深邃的眉眼和紧抿的线。下午他发疯般寻找韩的画面，和此刻他眼底那份近乎偏执的在意，在棠溪脑中混乱地交织。她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几个小时前还沾着别人鲜血的手，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不是！”棠溪猛地抬，撞进他翻涌着怒意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眼眸里。手腕被他攥着，手机被他拿着，她像被钉在原地，退无可退。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就红了。

        迟屿的吻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