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diandiantou:“继续。”
荷香将指尖轻轻探ru,在花径neibi打着圈,将药膏抹匀。
片刻后,她手指已经整gencaru,但蕙卿花径极深,似未到尽tou。
荷香犹豫了一xia,却忽然觉得那nei面的肌肉,竟开始隐约收xi起来。
荷香略吃惊地看向蕙卿。
蕙卿自知方才好容易熬过破瓜之苦,稍得意趣,李希绝便一溃千里,她心tou积的这gu郁气没得到发xie。
花径深chu1依然蠢蠢yu动,荷香手指jin得极轻,却依然挑逗起nei面一阵麻ruan。
蕙卿dao:“你……将玉jing2拿来,将药膏推得再深些。”
荷香迟疑:“可是娘zi这伤……”
“无妨!”蕙卿厉声,“拿来!”
荷香无奈,在床tou暗格中取chu玉jing2,在玉jing2上涂满了药膏,心想若是runhua些,娘zi或许便不会难受。
或许是药膏本就极runhua,又有止痛清凉之效,玉jing2推ru时,蕙卿只稍稍觉得阴hu有些胀,但并无先前那般被撕裂的痛楚。
荷香怕nong痛她,在花径rukouchu1小心打圈了一会。
蕙卿便觉得饥渴一xiazi如野火般重生,烧满了整个shen躯。
这玉石之wu便如此舒shuang,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chanong我,又该是何等极乐?<求zi(NPH)(萍shui相逢)|PO18脸红心t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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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石之wu便如此舒shuang,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chanong我,又该是何等极乐?
“jin来!”蕙卿唤dao。
荷香还在犹豫,蕙卿却亲自执住玉jing2,猛一用力,整gen推了jin去。
nei面那块酥yang了半日的nen肉,被重重撞到,几乎欣喜若狂,快gan从那一diandian上面无限扩张,瞬间红晕便在蕙卿双颊上漫开。
“啊,啊……”
荷香吃惊不小,但见蕙卿如此舒shuang,便不再害怕,扶着玉jing2在她xiashenchoucha。
蕙卿花径neibi紧窒无比,她竟得用上极大的力气方能chou动。
那快gan堪堪落xia些,但在玉jing2的chou动中,第二波、第三波又汹涌而至。
mingan的肉ban被撞磨数次,便觉得tinei某chu1松了弦般,连胞gong也狂颤不己,yuye一泻而chu,哗哗湿透了shenxia的床单。
蕙卿手指狂抓,chuan息着闭上yan,黑暗中又一次浮现灭劫双yan。
这玉石之wu便如此舒shuang,若是换了他如此狠狠地chanong我,又该是何等极乐?
这一时她不由觉得善缘虽然为恶,但他说的倒也没错,自己这样的shenzi,却不得huan喜之法,岂不是明珠暗投!
蕙卿喃喃dao:“用力,用力!再狠些!”
荷香见蕙卿肉豆zhong胀丰盈,颤颤ting立,淫shui汹涌来,知dao她确实快活,放xia心来,有了说笑的心qing:“娘zi肉xue里面这般大力,nu婢都cha不动了――是郎君方才不得力?”
蕙卿哼唧:“他那个银样蜡枪手,中看不中用的,还不如这个呢。”
荷香劝dao:“我的好娘zi,何需在意他!只要怀上小公zi,再不必理他――啊,娘zi你轻着dian,这玉jing2怕是要被你夹断呢。”
蕙卿一个哆嗦,肉璧收得几无空隙,酸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