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区香溪二路1号”
“你先
到再说吧。”
收拾好行李,拿好包和雨伞,连心出门,来到楼下打车。几分钟后,黄色的出租在她跟前停下,司机悠闲地扯出一口山城话,“到哪去?”
连心又向领导请了一周的假,然后,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连心坐在镜子面前,从包里掏出基本没用过的气垫、口红、腮红……镜子里的是一张乌青又瘦削的脸。哭了一晚上,她早猜到自己面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但也没想到会像鬼一样惨,简直不堪入目。
天还在下雨,黑色卡宴在高架桥上迅疾奔驰,穿过风“哗哗”作响,雨珠也“啪嗒啪嗒”滴在车
。
“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该有的态度吗?”
随意点了杯咖啡,路景秋走到他对面翘起二郎
坐下,“恢复得还行啊?”还带着点‘能奈我何’的痞气。
“别装蒜,什么意思我们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见人家小女儿一面,我不
你怎么想,面子上总得给我过得去,懂?”
,“晚安。”
“爸――”路景秋拉长调子,“你派出所不是有人吗?”
“一句话――不可能!什么事都可以输给你,但连心,不可能,她是我的命。”
没多久,车内,手机铃声作响,路景秋看了眼来电显示,眼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降下车速,
动屏幕接起。
……
注视着前方的车况,路景秋划掉手机,“挂了,拜拜。”
“路雨萌不行吗?”
“啧。”路景秋皱起眉,指尖在方向盘轻刮了好几下,“再迟会儿不行吗?还有事。”
“知
有人在就这么下手?什么事情这么稀奇居然能刺激到大少爷你了?”
商业区,高楼大钟上的分针又快走了一圈了,天色更暗了。咖啡馆内,男声对话还在继续。
“喂。”
甚至,连一句“路上小心”都哽噎着说不出来了。
“你
这么说?”
“和她分手。”
约定的位置上,脸上还贴着白纱布的男人已经坐着等他很久了。
不知
在地上坐了多久,连心沉默着泪都
干了才站起来。赤脚走到窗前,往外一探,楼下那辆黑色卡宴已经消失了。
“我告诉你,就算她跟成百上千个男人上了床,只要她稍微对我勾勾手指
,我也会爬过去唯她是从。”
“那咱家让谁去陪罗氏吃饭?”
安静了一会儿,许铮嗤笑起来,声音大到几乎整个店内都能听到。
“所以,如果我拿到了,你就得遵守诺言。”
“别忘了,在连心最脆弱孤独的这几年里,是我在陪伴她的,早长过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了,你真不会觉得连心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吧?”许铮又笑,躬起
凑到路景秋跟前,“何况,这四年来我们动不动就约会,我还知
,晚上连心
着
躺在我怀里的那种感觉,
得像小猫一样……所以,就算我们这样了,你还想要连心吗?”
许铮凝视着他,眼底还蕴着狂怒,却似乎又知
无可奈何,“你都打理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快说,今天约我来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混。”
电话那
,男人显然也没兴趣再和他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说好的,明天回来。”
她开门,拿起地上的食物,牛
和面包都是最贵的,而面已经被汤泡得又
又涨了,难以下咽。即使
本一点也不饿,她还是坐在客厅一口一口慢慢把面吃完了。
山城又叫雾都,因为多山,水汽不容易失散,常年笼罩在城市上空。经常不见太阳,雾气又堆积着,所见之景基本自带一层老式相机的灰色。
路景秋不回答他问题,只说:“我会解决好,您不用
心。”
十分钟后,卡宴在一家商业区的咖啡馆前停下。路景秋撑伞,下车,脚刚迈到地上,他的黑
鞋就被雨水浇得锃亮。天
得不行,他点了一
烟,在屋檐下停了好一会儿,进门。
路景秋抬起下巴看他,反问:“许铮,你不会是想让我觉得因为连心跟其他男人
过爱,她就很脏吧?”
想起今天的目的,她开始扑粉、上色、修容。
立刻,电话里传来中年男人宛如洪钟的声音,但却带着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老成历练,“混账,你是来这儿办正事的还是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