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笼统统说完从开端到事发的一切,她舒了口气,看向金姝贞,却见金姝贞微微皱眉。
是啊,平凡的幸福才是真,不过那时她并不理解。
“打住,我什么也不知
。”她的表情变得轻松。
以前金姝贞并不介意被傅如苓掌握行程,或者盯梢之类的。她巴不得被她看见自己放
的一面。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被强制发热的滋味她可还没忘记。至少在那个破芯片被取出来之前,她都得低调点。
她走过去,
段妩媚地坐进她的怀里,还没说话,傅如苓的手就搂住她的腰,“主人,我一直在等你。”
“累了?”这边傅如苓收到这个回复,差点被气笑。
林可卉还想说些其他,这时金姝贞的手机震动了。
她仰起脸,靠近她,又用那种满是占有
的眼神看着她,“主人
我好不好,下面好
,好想被主人填满……”
金姝贞也走过去,床上的男人就像睡着一样。
“没有没有……”
话术,“别误会,我和姐姐真的只是好朋友。”
这很正常,这个女人除了工作,眼里就只有她了。
是她的助理小丽打来的电话。
“你怎么回答的?”
“有问题么?”
病房门关上,林可卉看了金姝贞一眼,来到床边。
金姝贞笑笑,“行,你就回答我累了,所以就走了。”
“我、我还没回答……”
“这些还不够么?还是说姐姐知
其他的?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
如果今天来的是傅如苓,感
一定比她多。
说实在的,金姝贞跟林叔没什么感情,因此怎么看这也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五十来岁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而已。
“就这些?”
“喂,姝贞姐,公司那边问我你为什么不在活动现场。”
护士也不再多说,招呼了两句就出去了。
仿佛还在昨日,她们一家三口围桌而坐的温馨的夜晚。她记得妈妈的厨艺很好,就算只是家常的四菜一汤也能让她吃得津津有味,可惜高三那年她压力大,情绪也不好,那晚便仅仅因为一盘
肉比较多的红烧肉就跟妈妈发起脾气。爸爸斥她:“你才几两肉,减什么
!”她委屈得无以复加,高声说:“这都要怪爸爸总是说我像傅如苓!如果爸爸不那么说!我才不会在意!”爸爸闻言默住了。他夹了两口饭,嚼了嚼,索然无味,不禁叹
:“说起那个孩子……前阵子被金总赶出去了……”妈妈惊呼,“什么?”“还不止,她甚至、唉,总之是遇到很不好的事……可卉,平凡的幸福才是真。”
离开疗养院,金姝贞又去酒吧蹦了一会儿迪,回到家,刚一进门,便看见傅如苓坐在沙发上的背影,看不见正面的表情,但是背脊
得笔直。
林可卉默默屏了一口气,半晌,她说:“五年前我刚上高三……”
“喂?”
“啊?这……”
金姝贞懒得继续温吞,开门见山
:“说吧,你知
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