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第一不是你。”
易郁听了不以为意,“伪装不一直是你的强项吗?”
“嗯哼?”
“噗,那都是好久前的事了,我来那一年一中连本科率百分之百都保证不了。”
提到岑寂,贺以谦表情顿时定固住,“……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下次默写再拿零分,把你小说都收了。”
“不会。”
贺以谦接过后扫了眼,“好了,你背吧。”
“抄你的,上课讲话别对视。”易殊说着翻了一页书,好像真在认真看似的,“我以为你们都记忆超群,看一遍就记得。”
而在易郁没看见的地方,贺以谦目光沉沉,是平时感受不到的危险气息。
他飞快抄完一首诗,完全不记得讲了什么,“为了维持人设,只能勤能补拙。”
无声的对峙下,最终,贺以谦合上书,淡淡
:“你回去吧。”
“开学考,你考了第一。”
去座位坐好,易郁则停下脚步,打断了正在背书的贺以谦,“又有什么事我不知
?”
她顿了顿,又
:“而且一中不是连出了三届状元吗?”
抄完最后一首诗,易郁合上书,刚好下课铃也响了。
易郁余光瞥到易殊的表情,
:“你好像很惊讶?”
最终,方怜木还是用不来学校的新设备,“唉,以谦,你来帮我开一下。”
他站起
,走到教室另一边,把草稿纸递给贺以谦。
怎么说认识了这群人两年,眼神里有没有古怪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有点……之前的高中我考不到第一,排我前面的像一座座山,我翻不过去。”
说着又指向易郁,“你,把这次默写涉及到的课文都抄一遍,再背给贺以谦听。”
彼时上课铃响了,易郁回到了座位。
易殊闻言愣了下,“什么第一?”
课间慢慢吵闹起来,贺以谦默默折好草稿纸,
进语文书里,“这样对你没好
。”
不勤快的,自然就成漏
了。
方怜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讲台前,在那捯饬多媒
,“你小说也看完了吧,早读课是不是该抽出点时间背背书了,这次古诗词默写就你一个人零分。”
“易郁,你还要聊到什么时候?”
易郁回到座位,撕了张草稿纸,翻开语文书开始抄。
“多谢。”易郁拍了下贺以谦肩膀,又笑
,“知
你识时务,岑姐有你这么个孩子,一定省了不少心。”
贺以谦站起
时,易郁特意瞧了他一眼,然而贺以谦
本不想搭理他。
易郁笑了下,“所以我名不副实。”
“学霸在背书上还有困难吗?”
贺以谦用力翻过一页书,“成绩出来了。”
易郁偏过
,“嗯?”
“……是你姐。”
“如果一中的第一算笨鸟,排在你下面的算什么?”
“不急,它还有利用价值,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还给你。”
“有没有那六分,我的人生都是一潭死水。”易郁倚着贺以谦的书桌,斜睨他一眼,“另外,我知
你对我到底什么态度,没必要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如果你算勤能补拙,我不就是笨鸟先飞?”
“……你这样我没法和方老师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