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的背......”楚瑶声音带着颤抖，目光下意识落在他的肩膀。

        殿门轻启，楚笙的贴太监小喜子躬而入，手中捧着一个致的白玉小瓶。

        楚瑶的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她深知太后在中经营多年，势力盘错节，如同暗夜里的藤蔓，早已渗透进廷的每一寸角落。贸然揭发，若不能一击必杀，只会打草惊蛇，得那毒妇狗急墙。秋猎在即，楚笙将亲临围场，万众瞩目之下，却也意味着他暴在无数双眼睛之下，危险无不在。她不敢赌，不敢拿他的安危去冒险。

        “阿姐，”他将银盒递到楚瑶面前，“这是西域进贡的香膏，治蚊虫叮咬很有效。”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昨日在围场，看你被蚊子咬了。”

        “小心脚下。”楚笙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他注意到她脚下几块松动的青石板。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刚歇，青石小径难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楚瑶在青黛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沿着回廊行走。刚从慈宁请安回来，太后那看似关切实则冰冷的言语，如同附骨之疽，让她心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不过气。

        楚笙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红的耳尖，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并未多言，只是目光在她紧握着香盒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继续沿着回廊向前走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顺路而为。

        话音未落，楚瑶脚下猛地一，惊呼声中，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楚瑶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个巧的银盒上，又顺着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颈侧那个微的红点。一悄然划过心间。她望着那盒香膏，眼前忽然有些模糊——

        楚笙松开她，活动了下肩背，眉微蹙又舒展：“无妨。”他目光扫过她通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深意。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宽大的龙袍袖中取出一物——一个巧的银盒。

        “阿姐刚从太后回来？”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微蹙的眉尖。

        “嗯。”楚瑶低低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垂着眼睫。每次见到他，那天混乱的记忆和深被强行唤醒的悸动便如影随形，让她心慌意乱，指尖冰凉。

        然而......

        他轻轻打开盒盖，一清冽淡雅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围场之事的真相就在眼前，只需她开口，便能将那毒妇的假面撕下！

        当晚，华清殿内烛火摇曳。楚瑶心绪不宁，白日那惊险的拥抱和随之而来的强烈悸动，让她有些坐立难安。自那天后，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如此近距离接。

        “谢谢。”楚瑶伸手接过那冰凉的银盒，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又是一阵心悸。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

        楚瑶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温热的膛上，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雨后青草的气息，瞬间将她拉回那些混乱而危险的记忆。羞耻、悸动、脚发的感觉汹涌袭来，她僵，脸颊。

        电光火石间，楚笙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转，长臂一伸，将楚瑶整个揽入怀中，巨大的惯让他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护着她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恰在此时，楚笙理完朝务，也正沿着这条回廊走向御书房。明黄的龙袍在雨后的空气中格外醒目。看到楚瑶略显疲惫的影，他脚步微顿，随即自然地走到她侧的位置。

        她想起刚穿来的第二年在御花园被蜜蜂蛰了，那时她贵为贵妃独女，中珍药无数，自有人立刻奉上最好的消膏，可十四岁的楚笙得知后，却亲自跑遍了太医院，执意寻来了药效最温和、最适合她肤质的特制膏药。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眼前的皇帝，眉宇间已褪去稚，带着帝王的威严和深沉，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深，那份纯粹的关切和想要把最好的东西给她的心意，却从未改变。

        “阿姐，没事吧？”楚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看她，眼中只有未褪的紧张和得化不开的关切。

楚笙的目光最后落在而出的霍城上，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认可。霍城抱拳躬，一切尽在不言中。

        “殿下金安。”小喜子垂首，声音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