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花都买好了,谁相信是偶遇?」花季不笨,想是乔语怕她一个人危险,所以通知秦明来相伴,毕竟除了乔家和秦明,她在上海举目无亲。
「送我的?」
「你就尽量喝吧,喝完我送你去酒店住一晚,你这样子回乔家,肯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我等等就打电话跟乔语说一声。」秦明太了解乔家的家规严明,花季喝得酩酊大醉回去实在不妥。
秦明带花季到一家老字号的中餐馆,花季疯狂大吃大喝,这段日子她也憋屈得很,不但因伤害乔然而自责内疚,更要忍受乔然的误会与冷眼相待,寄人篱下的她连宣洩情绪的出口都没有,今夜逮到机会,她想好好抒发一下压力。
「花季小姐。」背后传来秦明的声音,花季一转
,他抱着一束玫瑰花、满脸笑意。
「好,你想喝多少都可以。」秦明不知
细节,但可以看出花季在乔家不好受,尤其在别墅他亲眼目睹乔然和她的修罗场,更能想像花季的
境艰难。
「可是……。」
「酒没了,再拿!快!快!快!」花季已有五分醉意。
生日嘛。」乔然打量着模特儿
上的衣服质感。
「赏脸和我吃饭吗?」
今晚乔老太准备了丰盛佳餚,庆祝乔然
恢復良好,花季不想惹乔然不悦,便寻了藉口出门,她独自游
在灯红酒绿的上海城,显得格外落寞。
「有
理,女人和男人一样,我们人人平等!」花季高高举起酒杯,然后一口乾了。
「我对他的喜欢是朋友的那种,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卫队长了?」心儿和裁
师约好两个星期后来试穿旗袍,一回
就瞧见乔然在那儿傻笑。
「您是喜欢上卫队长了吧?我看卫队长对您用情很深,这样就是两情相悦了。」
「你们都说乔然喜欢我,可我不觉得,
多就是兄妹间的依赖吧!她年纪小,
本不懂什么叫爱情,家里人随便帮我们订婚约,她就误以为那是爱情了。」
「谅你也不敢!」
「还有谁能让您这样痴痴地笑呢?」
「吃!我要大吃一顿,发洩发洩!」
「我虽然下
,还是有原则的,我是不会对醉酒的女人出手的。」秦明一副自豪的模样。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什么好人,没听乔然说我水
杨花吗?你有多远就闪多远,别招惹我。」
「不跟你说了。」乔然害羞,急忙跑掉。
「是吗?」
「别推託了,我们去挑布料吧!」
「看你这样子,压力不小啊!要不你搬出来跟我住,如何?」秦明突然提议:「你也不想成天和乔然大眼瞪小眼吧?」
「见鬼了,哪里都遇得到你。」花季好想问问老天爷为什么这么爱耍人。
「我才不信你和乔语有什么,乔语长年禁慾,对女人
本没兴趣,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乔语真的对你动心,那就公平竞争啊!我有信心不会输,而且现在都二十世纪了,『水
杨花』这种封建时期的形容词可以废了,恋爱是自由的,女人也有权利跟不同的男人相
,不然怎么知
哪个合适?」
「说明我们有缘。」
「你别害我,我要是跟你再有瓜葛,乔然还不拿刀砍我?」
「我才没有痴笑。」
「我老是麻烦你,送你个礼物不应该吗?」
「你是不是故意想灌醉我?你有什么企图?」
乔然的盛情难却,心儿接受了她的好意,心儿选中了一块青绿色的格子布料,当裁
师仔细替心儿量尺寸的时候,乔然坐在一旁玩弄着金鍊上了铃鐺,她想起已经好几日没见过卫子遇了,她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打电话给他,乔然怀念和他相
的时光,在卫子遇面前,他总莫名轻松、愉快。
乔然对感情是有概念的,她当然了解卫子遇对她的好是源自于爱慕之情,她也喜欢卫子遇这个朋友,可是这样的感情并非心儿所说的男女之情,起码现在还不是……。
「你怎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