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她也不一定养得起，于是就把球踢给了薛享。薛享不爱强人所难那套，就问了系上另一个关系好的教授意向，一问人家政治倾向强烈，绝不收北栾来的学生。

        就连研所和国外高校签约的每年两个的双联博士名额，其中一个也毋庸置疑会落到孟兰涧上。这是钟施清在将孟兰涧交给薛享带时，就说好的事。

        于是孟兰涧成为了研所录取的最后一个博士生。在她之后，所有硕士和博士录取，都是研所和高能物理研究所共同决议录取的学生。

        最后是钟施清碍于老伙计的情面，加上他亲自面试的兰涧，对她印象实在太好，就主留下她，成为他退休前收的最后一个博士生。但是人不归他，兰涧要是想留在研所，那就找薛享，要是想回华大从前的研究，他照样可以帮忙挂名的指导教授。

        十二楼那些人都知，整个重粒子实验室都是所长钟施清的嫡系，薛享自是不必说，留学归国的崇明更是他的心肝宝贝，而孟兰涧作为钟所名义上的关门弟子，在同届学生里独得他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为什么说钟施清是破格录取的孟兰涧呢？因为研所每隔四年必须收一名北栾学生，是被写入平条约的规定。平条约中写：“南北两地能研究所，需每四年至少收录一名对方学生，以利于能发展的友善交与研究。”

        更何况，那时研所已经在新校长的权衡下，将解散一事提上日程了。

        工院收北栾学生念大学，收多少，怎么收，是两边教育与华大的协议，但是研所收的北栾来的研究生，必须是按照平条约严格执行的。学生虽然还是学生，但因为份的特殊，在行政程上会拉长整个作业时间。

        一方面，孟兰涧代表的是平条约背后的守则，另一方面，正如他那一代人所希望的，研所永远是守护南麓的星星之火，他不希望研所那么快就被解散，只要研所还要收学生，还是一个不得不收的学生，那么研所就拥有了应该继续存在的理由。

        为所长的他，不是没有私心的。

        换而言之，孟兰涧就是研所最后一个学生。

        兰涧想了想，说了句，“我不想回华大，如果薛老师愿意收我，我就想留下来！”

        平条约在十九年前的1月1日正式施行，一直到第二年的9月，两边的研所才各收录了一名学生，到第八年前后，能专业在两地引起热，南麓研所连续两年都收录了北栾学生，等到孟兰涧申请南麓大学研所时，是平条约实施的第十八年，研所前一年刚有一名北栾学生毕业，总数也已经收满了五名，可以不再提供北栾学生名额。

        薛享那个老好人格，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当了兰涧的小老板。他是研所的当红炸子鸡，的东西既保留了研所的传统，又能与其他物理单位甚至是某些医疗单位合作，研究计划不少，因此养“孟博”的钱，也归他出，钟施清甩手掌柜，对着兰涧的时候总比旁人更慈眉善目些。

        可那时候钟施清觉得，以孟兰涧的资质和决心，研所将她拒之门外，实在是有失偏颇。现在的研所明面上和武已挂不上钩，既不是什么机密的学术单位，也不是什么大热门专业，于是他力排众议录取了孟兰涧。

        尽这种存在的意义，无法持续更久了。

        双联博士是参加完博士资格考后的博士候选人，在双方指导教授同意的情况下，同时拥有两校博士学位的合作计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