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浪漫,有李花还有海棠,仰春很想掏出手机拍一张,但是转念一想,美景不可辜负,没有手机有眼睛呀。
仰春若有所思。
但旋即,她就在她手的
隙里,看见茂密海棠花掩着一个男人。
。
这可不是现代,可不兴什么保护现场。突然出现在她们附近,还躲在树上,不确定那人是活是死,她可不放心。
“二小姐,今日顺利,要不要我们沿着河堤走走再回去?”
为首的家丁姓庄,名坤,此时贴近仰春的
边,压低声音问
:“二小姐,我们救与不救?”
荠荷害怕地缩在家丁的
后,“不会是尸
吧?”
这人
穿铠甲,定是军营中的人,
上应该会有能证明
份的东西。如果验证是个好人,就救他,若不是,且再将他放回树上。
那人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荠荷睁大了眼,惊呼了一声。
“二小姐,只有这两物。”
晚春时节,垂杨蘸水自成诗。
仰春站在树下,将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摆成矩形,假装成摄影机,对着一团又一团的,
粉色的海棠花,眯起一只眼睛,假装对焦。
“林家军的人可救吗?”
春风和
,莺歌虫鸣。
仰春先看玉佩,只见上
刻着一个铁画银钩的“林”字。单看这个“林”字,都有一
金石之气扑面而来,刻这玉佩之人,定当不是凡人。
庄坤闻言
“是”,大步上前将地上的人铠甲剥了,在他的
口,袖口和腰间一顿摸索。
这种出血量,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只怕没过一会儿,他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仰春闻言,反倒没刚才那么怕了。
仰春定睛一看,只见庄坤展开一件兜衣,白色,上绣蝶恋花的图案,在兜衣的右下角,还绣着一个“春”字。
过了会儿,从那人
前掏出一团白色的丝织物和一枚玉佩。
仰春颤颤巍巍地指向树间,“那里。”
转了一圈,见这棵树比别个树都
上大半圈,当即选定它了。
“人放在
车里
,把这附近的痕迹清理干净,带回柳府恐怕惹麻烦,先把人带回书铺。只作我看坊子归来之态即可。”
他的
口
还在往外洇血,看不清面容,只是那鼻梁极为高
,因为疼痛而咬紧牙齿,带动得颧骨至下颌的线条紧绷如名匠凿刻得石刻。
家丁们顿时抽出腰间的武
围了上来,为首的将仰春往
后一掩,问
:“人在哪里?”
春风拂过所有人的衣袂,连带着海棠花都颤动起来了,那人却还是一动不动。
有两个
手矫捷地一跃上树,将那人带下来扔在地面。
庄坤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若是林家军的人,可救,当救,必救。林家军巍巍如山,旌旗所指,敌人闻风丧胆。乃大启朝镇国之军。”
*
庄坤一楞,半晌才羞赧
:“好像是女子之物。”
仰春打量他,心里揣度――约莫是被人追杀才躲到树上。
庄坤也看见了,沉声
:“莫不是林家军的人……”
“那白色的是何物?”
荠荷将水壶递给她,仰春接过来喝了一口,点
:“今日天气温和,走走极好。”
青石驳岸蜿蜒如游龙,条条丝绦垂悬若碧玉帘栊,新抽的
芽在熏风里舒展成半透明的翠绡,映得春水都染了三分青碧。
仰春:“……把他给我绑回去。”
仰春见世间春和景明,不由去想,此时曹州的徐庭玉一切安好否。
确定好了印刷坊的事,且还有个这么大的收获,仰春只觉神清气爽。
她心里默念:咔嚓。
仰春这才看清,是一个穿着红色铠甲,满面血污的男子。
仰春思考了下,
:“先搜
。”
于是她转着圈地在这一片花树林里寻摸一颗最大最繁茂的海棠花树。
仰春顿时惊呼:“有人!”
于是吩咐
:“去两个人,把他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