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冷冷地躲开耳朵，推着朱丽娟上了车。

        于是边扭开一瓶汁边嘀嘀咕咕“喝那么多饮料会得胆结石，不健康”。

        看着出租车掉了开走，徐曼才说话：“看这一脸烦躁，娟妈又要你自尊自爱了？”

        了一两次后姜颂就提出降价，结果自己那个一的邻居竟然不要，说都是交易关系就不能因为邻居就差别对待，她会在经济能力范围内控制找她服务的次数。

        送完徐曼回到自家车库停下，正好放到之前在陈茜婚礼上两人对视时听到的那首歌。

        那自己现在很烦躁，还有一点难过，非常想和她爱，是不是很说得通呢。

        车里瞬间安静，只剩下车子音响里出的歌。

        “妈，到了家给我发个信息，早点睡。”

        “啊啊啊别呀，姜美女，小的错了什么竟让您如此生气！”

        自己按成5楼了。

        回到家，姜颂没开灯就倒在沙发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反光，盯着茶几上自己给朱丽娟泡的那半杯桂花茶。

        徐曼无意看到侧向自己这面的手机屏幕，一连串橙色的转账记录，好奇地问了句。

        放到最后一句歌词结束，她熄火下了车。

        姜颂对任何类型的男的都提不起一点兴趣，但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心里突然有点没来由的烦躁。

        唯一一次姚知非来她家里爱，完一场后想喝冰水，结果发现冰箱里只摆了满满两抽屉的汁。

        “这个年纪单的大有人在，也不多我一个。倒是你，之前那个暧昧对象怎么没声儿了。”

        她有些暴地按下电梯踏入，盯着数字慢慢地变大到5，停下了。

        望向那扇熟悉但紧闭着的房门，刚刚那没来由的烦躁又出现了。

        姜颂没有听清，凑过去压着她要她对着自己耳朵再嘀咕一遍。

        “嗯。从小到大她不就纠着这点。”姜颂系上安全带，歪歪地搭在靠背上，启动车等待发动机热，拿出手机点开和姚知非的聊天记录翻看。

        “多嘴。命令你放下手机，同时嘴巴给我闭上。”

        姜颂的取向和服务女人的事徐曼都知，她对这些都没想法，只是能和自己朋友约那么多次的客还很少见。

        三个人在附近的火锅店吃了晚饭，姜颂直接给妈妈叫了个出租送她回去。

        “哟，客啊？居然约了那么多次？”

        当时她觉得好听但又记不住英文歌词，就找宴会厅的工作人员要了歌单，一首首听过去，找到这首加了进来。

        姜颂看着后视镜单手倒车，扯开话题，准备先送徐曼回家。

        都晚上8点了。笨邻居居然还没回来。

        不过她们好像是一类人，开心的时候想爱，不开心的时候也想爱。

        她端起抿了一小口，茶叶和桂花泡太久，变得又苦又涩。

        心里因为今天妈妈的话导致的压抑情绪，顺着味一起到尖，冰得发麻。

        于是姜颂就胡诌了个包月服务，果然邻居喊自己爱的次数显著增加。

        作为客，还只有邻居约她的份儿，没有自己主动提的规矩。

        “还包月？真给你发展成业务了。”徐曼了把自己好友的脸颊肉：“谁能想到我们小姜美女28了，都还没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呢。”

        “再说烦了啊，快上车吧。”

        茶已经凉透了。

        “明天我就告诉阿姨上周你逃了她安排的相亲，去大学城接你的小弟弟。”

        她能感觉到，对方在有情绪的时候望最强烈。

        提到这徐曼又来劲儿了，举起满屏爱心emoji的聊天记录对着好友晃：“换了，新谈的这个材更好嘿嘿，还很会撒，关键是爱的时候会哭，好玩儿哈哈哈。”

        客吗？是啊。

        抬望了眼楼上，发现5楼房间的灯居然没亮。

        姜颂关上冰箱门，瞥了眼朱丽娟，下意识地压抑却又忍不住地想。

        姜颂机械般的又翻看她和楼下邻居的聊天记录，只有转账，除了约时间没有其他文字消息，更别说什么emoji了。

        “放心吧。”朱丽娟又把姜颂拉到一边，在耳边念了句：“那个事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知了啊？”

        后面就变成姜颂当场将冰箱里的一半汁都扔进了垃圾桶，顺带把姚知非手里的汁倒在她上：“那我以后少喝，你让我把你尝一遍，好不好？嘴巴、上、小腹、下面，全都是好吃的甜味……”

        “嗯。也没转很多次吧，我们是包月服务。”

        想爱。

        想和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