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与中也的关系……
“小鬼就是小鬼,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妾
大姐
。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
,赖在这里不走想干什么?”
穿着华丽和服的美艳女人撩起了围着病床的幕帘,红色发髻如火般热烈,优雅磁
的嗓音响起,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历代最年轻干
也免不了抖上一抖。
“我叫长濑川花凛。很抱歉失礼了。我现在衣衫不整,没办法从被子里出来。”
然而,这份承诺,对太宰来说,真的
有意义吗?她质问了自己太多次之后,便乏了,累了,不愿再去想了。
花凛脑子里
过一连串晨间狗血剧的桥段,无奈地抬起手看了眼无名指那淡淡的痕迹。
“大姐
……我都快三十了,能不能别叫我小鬼了……”
红叶抬起和服的袖子捂住嘴,俯视着花凛冷冷地问。
“知
了,知
了……我关照她几句就走……”
中也起
,皱着眉看向走进来的高个女人,习惯
的抓了抓后脑勺的
发,那表情就像当年刚刚加入港黑遇到她时的一样窘迫。
婚姻从来都不是捆绑她的束缚,对她来说更像是她对太宰的承诺。
质问的语气比刚才听起来更冷,凌冽的眼神对上花凛,犹如在割裂她的
肉,意
掏出她的心肺来看看究竟是何种颜色。
“……”
“您应该比我更为了解中原中也这个男人。即使
而她本以为能够维持更长时间的爱意,随着自我的迷失而消失的太快了……
其实自己并没想过遮掩已婚的事实,一年前决定摘下婚戒,也是因为放下了曾经的心动。
才说完,红叶就一把攥住了中也的后衣领将人拖了出去,往诊疗室的门外一丢,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感觉就像
过几百遍那样顺手……
“哦?怎么说?”
玫色的眼瞳是形容不出的美艳,眼尾的胭脂红如刀如血,嘴角一抹勾魂的浅笑,是隔着三途河望见了彼岸的曼珠沙华,一刹那便知是黄昏已至。
花凛看完这出训‘儿子’一样的戏码,没有吭声,静静地观察着慢慢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的高挑女人。
“没关系,受了伤的人,就乖乖地躺着吧。”
“初次见面,妾
的名字是尾崎红叶。小姑娘,你叫什么?”
如果要举例的话,那感觉就像是发现‘儿子’交的女朋友实际是有夫之妇一样愤怒到了极点,然后跑来质问对方有没有良心的‘老母亲’。
中也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丢出了门外,但也是真的怕了自己的导师,于是没再磨蹭,表情讪讪地就走了。
花凛两手抓着薄被,眼睛眨了眨,甜甜地笑了一下。
港黑五大干
之一的尾崎红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刚刚两人的对话也听得分明,有些小鬼嘴上说得轻巧,实际上连自己已经一脚陷进去了都还没有半点自觉。
“尾崎小姐,是否搞错了生气的对象?”
这位愤怒的‘老母亲’下一秒会不会掏出一张支票,然后甩在她脸上,叫她自己填上数字,然后再也不要出现在她‘儿子’面前……
红叶并不在意初次见面的小姑娘是不是失礼,她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会放你回去的。”低
咬了咬她的嘴
,有些不爽地继续加了一句,“但必须在我确认足够安全了之后,我才会放你走,这件事,谁来都没用,就算是首领和大姐……”
似乎并不需要担心得那么多。
“这小姑娘可用不着你啰啰嗦嗦的关照。”
“怎么?首领之外,妾
的话,你也一句都不打算听了吗?小鬼。”
“噗呲……”
花凛从中也脸上看到了僵
和发自本能的畏惧,不由得笑出声,又被男人羞恼地瞪了一眼,于是便捂着嘴,只留一双黑眸笑得弯如弦月。
“长濑川小姐,或者妾
该称呼你为长濑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