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伤都
理好了。不方便离开,那就在那个家伙旁边打地铺吧,太宰先生。”
掀被子挤进来的男人赤

、温
炽热。他将她
进怀抱里拥着,时不时吻一下她的发
与额
,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黏黏糊糊。
“嘘――”
她找到了正当的借口,终于让变得黏人的太宰挪开了距离。
花凛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心虚,还是依旧没有原谅太宰这些年的视而不见以及他的利用,只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不想在中也
边与太宰有什么亲昵的行为发生,哪怕那个男人现在不省人事……
“……”
太宰也不纠缠,夫妻间的默契,让一个去倒了脏水换上干净的清水,另一个乖乖地脱了上衣,坐到了化妆台前。
“我也
她抬手试图推开他的脑袋,想让他别闹,但男人的脑袋似乎特别重,怎么样都拨不开,只能由着他在她肩
偷了一个吻。
“……我们正在以离婚为前提,分居。”
“但是我疼。”
“别这样……”
太宰把脏了的
巾扔进了水盆里,然后像只淋了雨的可怜小狗一样,爬着靠过去,拿有些
濡的额
去蹭着花凛的肩膀和脖子,蹭得她睡袍都快散了,
出一半的白腻肩膀。
“是啊。好疼的,非常疼,疼得我都快窒息了。”
“别叫出声,往里睡一点,我不想挤在沙发上。”
“所以,闭上嘴。”
这也让太宰不禁看愣了几秒,接着扯起嘴角,笑得桃花眸都亮了。
“……”
“去化妆台那边等我,我这边收拾一下。”
花凛辗转反侧间,半阖的眼眸睁开,俊帅的容颜闯入视线,差点把她吓得叫出声。
“我给你上药,你起来。”
花凛不记得是第几次蹙眉,还是眉心的结就没有解开过。她知
中也胆子大,可是没想到能大到这个程度。明知外面还睡着一个男人,他都敢摸进她的卧室想睡她……的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如此无理取闹。
“我很想你……花凛……”
,也受伤了吧。”
她的丈夫救了她的出轨对象,接着把人随意地扔在了她的沙发上,最后还在出轨对象的
边打起了地铺……
捂住嘴的大手使坏地
住了她的脸颊,一双蓝瞳里溢满了笑。
花凛确实想他了。
“太宰,闭上嘴。”
当室内重归于平静,花凛背对着客厅的方向躺回了床上。只是等她拢好被子,换上了习惯的睡姿,她却发现自己失眠了。
闯入鼻腔的龙涎香里混杂着独属于中也的味
,一时间安心得令她昏昏
睡。
“我疼。”
“我知
。”
※
“中也……”
“…………”
只是花凛的下一句话,就又让他瞬间失了颜色。
被玻璃割裂的伤口主要集中在两条手臂外侧,拆下的绷带没有一片是完整的。清理伤口的时候,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时不时发出奇奇怪怪的哼声,扰得花凛
本没法集中
神替他
理伤口,下手失了轻重的结果就是那些哼声变调得愈加不成样子。
白玫瑰与红玫瑰一起睡客厅这样的事情,恐怕此生只此一次。
窗外的雨声渐小,但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重新包扎绷带的手指狠狠一拽,终于听到一声正常的痛呼,才让花凛心里舒服了很多,挑起的眉峰不再如过去般贤良温淑,而是不加掩饰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