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用吗？

        你要说他活着吧，他又随地大小便，抢别人小孩的雪糕，还爱当街大喊女儿的名字。

        老男人面色欣喜地端着一碗的豆浆与一袋小笼包走了。

        等老男人走远，小草目送他的背影，解释。

        小草把腰包里的纸币拿出来，在龙珣年前摊开，说。

        推荐阅读时聆听Cavetown的《My      Love      Mine      All      Mine》。

        但是，小草偏偏把钱收下，还从别在腰间的挎包里拿出两张同样款式的假钞给老男人找钱。

        “宝宝，下次他来，你就把钱收了。诶，我和你说话呢。堵住耳朵什么呀。”

        至此，一个慈祥和蔼的的陈老师变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神经病。

        你要说他死了吧，他又认得街坊邻里，懂得出门买菜，甚至时常对人诗诵赋。

        小草的声音还是灌进了龙珣的脑子里。

        ———

        当然没用。

        许多人看见这一幕，都哀叹陈老师活受罪。

        明眼人都知这桩生意不能，因为这假钞画得比冥币还假。

        一张由老男人用水彩笔与蜡笔、认真绘制一小时的、有着拙劣的画技的假钞。

        龙珣突然住小草的嘴巴，打断。

        龙珣用食指进耳朵里，摆出一副“别烦老子”的臭脸。

        随后，龙珣转移目光，继续发呆。

        小草还说，陈老师很可怜，因为陈老师把他的后半生与死去的女儿埋在一起了。

        小草撅起长长的嘴来，眉眼弯弯地囫囵笑。

        他从大的袋里掏出一张对折好的现金，战战兢兢地递给了游手好闲的龙珣。

        龙珣立即神色嫌弃地收手，还不忘把手往小草上抹了抹，像是抹掉什么污秽物似的。

眼睛很是明亮，好似四五岁孩子那般。

        怎个半死不活？

        小草说，老男人叫陈老师，本来是个退休教授，生活安逸，但是唯一的女儿在离婚冷静期时被前夫乱刀刺死。因为打击太大，人就疯掉了。居委会的人说陈老师得了神分裂症。所以，陈老师在街上奔，其实是犯病了。现在照看他的，只有政府和邻居。

        龙珣不收，是因为那是假钞。

        “宝宝，我交代你一件事情：这钱，你要是遇着了，就替我收起来。你千万不能不收，知吗？你看，这纸上有一个女人的像。就是陈老师的女儿。陈老师画的每张钱币都是他女儿的画像。你收下之后，就好好叠起来，不要弄皱了。你收下钱之后，就给陈老师换点吃的。什么都行。家里有什么，就给他什么。陈老师不嫌的。宝宝，我知和陈老师打交很为难你。我希望你不要瞧不起陈老师。陈老师有几分清醒的时候，还是看得懂脸色的。他来要饭吃，已经是他的最为丢读书人脸面的事情了。所以，他总是躲着，好像怕人看见。虽然，我也没有资格命令你些什么，但是……      ”

        “唔唔，知宝宝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知了。你真啰嗦。”

        龙珣冷漠地望着老男人，老男人则手抖个不停。

        看这作，龙珣猜到老男人是经常这般骗吃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