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恭王女恨我恨到了此等程度,不肯放弃任何置我于死地的机会。”我哂笑。
“这局既然是恭王女布的,断不可等闲视之,她行事的目的往往不会只有一个。那两个世爵刚刚通过秋贡举荐,秋祭之后正式给札授官。南郭侯任职光禄寺少卿,无关紧要的官位;而左丘伯则官拜通政司参议,掌外奏章及臣民密诉。恭王女应该是想在通政司安
她的人,这事本来并不需要大动
戈的,但是既然能顺带除掉你,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墨台遥说得甚是详尽。
我意识看向墨台遥,她正皱眉看着漫天大火,嘴上嘟囔:“这火未免忒大了,她们不会将西边十来间
殿都烧了吧……”
妖艳的碧蓝的火光中,一张放大的细致瑰容,熠熠发亮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我,玲珑立的鼻尖几乎已
上了我的鼻梁,菱唇微掀……我的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
,放佛无力承受妖魅诡谲的惊艳。
“走了!西轴的
殿走
了!”
西面啊,那两个女的尸
恰好停放在西边的一间偏殿
……
该等她们了祭月坛的地界啊!”
胡乱地洗漱之后,我挥退仆役,心俱疲地迈
寝室。偌大的房间,一团漆黑,我径直扎
床被中,很快就酣然
睡了――至少,最初确是睡得酣畅。
“蛊,你让我好找!”他低声说
,语气是
的哀怨,同时缓缓直起趴靠在床椽边的
,我脸边的那团火球随之移动,并未熄灭。
回府的路上,墨台遥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话,我始终摆着恭顺的聆听状。一直到府
院,墨台遥才肯饶过我。
墨台遥领着我,随着人一同走
祭月坛的“昭乾门”。她雍容贵气地站在浮雕四爪蟒的拴
桩边上,等着府里的车撵。偶尔有官员过来与她行礼告辞,她微笑着还礼,对方刚转
,她面
立沉,继续训斥我。
“姑母,槐表呢?”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墨台槐并没跟我们一同
来。
“姑母,我真的只是小惩她们,没有杀手……”
我随众人一起抬望去,就见火光冲天,将祭月坛的这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昼。不多时,
烟升腾,犹如一只巨掌,遮天蔽月。
“没人在乎人是否真的是你杀的,哪怕只是望风捕影,只要手段明,也能让你将杀人的罪名担个十成十!今日她们最大的疏漏,就是没有打
好祭司,不然当着恭王女与两个府君的面,皇太君想保你都难!”墨台遥疾言厉
。
碧蓝的鬼火,时隐时现,纵然潜意识里知这与阴魂无关,却仍恶梦连连。梦中的磷化氢的燃烧温度真
啊,
浪扑面,让我难以区分梦境与现实。我满
大汗,终于从梦里挣脱,微微张开
,
前的景象让我顿时呆住。
我撇了撇嘴,不满自己是“顺带”的那一个……光禄寺少卿与通政司参议都是正五品的官职,不上不的品级。光禄寺专司皇室饮
,诸如编写菜谱,安排膳
,甚至于掌供御用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为人熟知的“御膳房”就是隶属光禄寺。
墨台遥的回答被一阵阵急促的锣鼓声打散了――
熟悉的火焰,熟悉的话语,令我及时拉回险
“她领着府里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