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战廷第四次尖叫着gaochao的时候,摘套的念tou到了dingdian,她bachu肉棒,摘
掉了那层阻止她跟他紧密接chu2的橡胶薄膜,然后又把肉棒cao1jin了小xue里,贴shengan
受他里面温nuan湿hua的chu2gan,还有gaochao时chou搐似的紧绞。
哦,天堂!沈薇琪叹息着,缓慢沈腰,享受那极致的快gan,舒服多了。
「薇薇,你摘掉了安全套?」凌战廷惊诧地问。
沈薇琪用剪刀把他两条tui上的束缚布条剪断了,把他的shenti往上折,不甚在
意地dao:「你都gaochao多少次了,那药早被你冲走了,哪里有你说的那样?」
她对折他的shenti,用力一个深ding,撞到了他最里面,凌战廷声音都抖了,
「啊~~好深~~」
「shuang吗?」沈薇琪勾着唇角,问他,浅浅bachu,又狠狠一撞。
「哦!——」凌战廷难耐地仰起了tou,louchu白皙纤长的脖颈,他yan角生理xing
的泪shui就没停过,yan眸因为泪shui比平常更加亮,yan尾泛红,媚意丛生,她去抚摸
他的脸,她觉得他好mei,她觉得shenti是她灵魂是他的他好mei,心里泛起征服的快
gan,她想要一直一直这样cao1他~~「你会受不住的~~」凌战廷颤着声音dao。
沈薇琪不以为意。继续cao1他。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他并没有骗她,那药,即使残存在他tinei的分量很小,
也足以让她失控。她说不清那是什么gan觉。
明明she1了却还是觉得饥渴,连不应期都短得不可思议,阴jing2迅速bo起,还带
着前所未有的一种yang,跟以前她是女ti时被凌战廷用药后bi1里面的yang是~~一样
的。
凌战廷一共gaochao了六次,shenti已经到了极限,他蔫蔫地躺在床铺中央,双手
还是分开绑在床tou两端,被绑着的手腕chu1即使是柔ruan的绸缎也把他勒chu了一圈红
印,他yanpi很重,似乎xia一秒就要睡过去。
沈薇琪再次把yingting起来的肉棒cao1jin他tinei时,他只轻微地哼了一声。
沈薇琪tong了一会儿,跟奸尸没有区别,里面变得越来越gan1,他也不会给她任
何反应。可她还远远没有够。她掐他的腰,把闭上yan的凌战廷掐醒,「凌战廷,
不准睡!」
他勉力睁开yan,看了她一yan,唇角勾起微微一丝讥讽,一丝无奈,「告诉过
你别摘,怎么不听。」
20心tiao也tiao得格外不正常
「放开我。」凌战廷说话的声音都弱了,他太疲倦了。沈薇琪放开他,拿剪
刀把他手上的布料剪断了。
凌战廷得了自由,qiang撑着shenzi起来,「抱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