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很长，邵遥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完。

        邵遥语气轻松：“有啊，我喊得超级无敌大声！我那个朋友‘超人’，你还记得是谁吗？蔡超凡，小时候应该见过的，他给你了一个很显眼的荧光粉应援横幅——”

        邵遥默了片刻，接着，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你好好比赛，之后只要有机会，我还会去现场看你的。如果没法去现场，我也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给你打气加油。”

        “这叫入乡随俗，你们一个个都穿短和人字拖，我穿运动鞋都觉得隆重。”黎远也笑，边着发边说，“不过我也明白了，我爷爷为什么要等到不用拐杖也能走路的时候才回国了。”

        手机贴在边，邵遥慢悠悠地回：“什么地狱门口……是‘鬼门关’啦，‘鬼门关前走一趟’……那你爷爷现在的怎么样了啊？我见他神好的，看不出之前生过这么场大病。”

        “还没呢，刚洗完澡。今晚看了游泳队的比赛，回家晚了些。”邵遥看了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问，“你怎么这时候能给我打电话？集训不是还没结束吗？”

        她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手机屏幕出一个语音通话。

        乔吞吞吐吐：“小遥，我……我……”

        邵遥这会儿听出乔情绪有些低落，蹙眉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的，是我，你还没睡吧？”

        电话那的女孩声音有包裹感，像在很小的空间里。

        他想要以尽可能好的状态，出现在那个人面前。

        她鲤鱼打猛地坐起，斟酌几秒，才按下接听：“喂、喂，小吗？”

        同一时间，邵遥也想到了这一点。

        乔咬了咬，同电话那的邵遥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谢谢你下午愿意来看我。”

        洗手间的门被突然敲响：“乔姐姐，你在里面吗？”

        邵遥轻笑一声，回：“哪里像花孔雀了？老先生这么穿很帅啊，反而是你越来越随便了，T恤衩人字拖，越来越向杨楚雄他们靠拢是怎么回事？”

        当然，邵遥也有无比好奇的时候。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实在无需到这种地步。

        叩叩叩！

        “……在的。”

        还不知，爷爷知不知黎老爷子的存在……

        她话说一半被打断，“小遥……”

        “去机场的车到楼下了。”

        邵遥也不傻，稍微捋一捋时间线就明白了。

        “……知了。”

        不知那些时不时会被找出来看一遍的老电影、书房里的老古董CD，在的青春里，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

        可乐瓶子下来一颗水珠，在床柜上洇开意。

        要一起站上颁奖台，要一起上金牌，

        老爷子想得还多。

        爷爷是旧识的事如今他们心知肚明，不直接去询问老人们，是觉得老人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顾虑。

        “我今晚得提前先走，等一会儿就去机场了……”乔坐在桶盖上，低垂着，无意识地抠着手指，“你今天下午有来看水表演赛吗？”

        他们胡乱干预的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干脆静观其变就好。

        老先生人还在国外时就买下了隔的别墅，迟迟不入住，等到爷爷离开多年，他才千里迢迢地搬家回国。

        眼角有不争气的水汽渗出，乔抬手抹去，挤出一抹笑：“好，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邵遥愣住，来电的竟是乔。

        就像回到小时候，她们会拉钩，会约定。

        黎远回：“这半年还行，也就是刚回国那几天搬家稍微累了点，神差一些。之后的你也见到了，每天穿得跟花孔雀一样。”

        她不知年轻时和黎老爷子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