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把花洒挂回去，挤了一点沐浴抹在他的肚子上，又按住他的结摩挲。他的脖颈修长，泡泡反着微弱的光，把白皙的肤装在一个个小小的球形里。

        只有她见过的。

        “舒服吗？”她问。

        池一扶着他的肩，拇指抚过他的结看着他。

        水珠挂在腹肌的沟壑上都在颤动，李宵爽得大脑一片空白，腰深深地弓起来，阴才慢慢垂下去。

        高的是自己，怎么她先哭了。

        “李宵，我想好了。”她颤着声喃喃，“就当是我缠你吧。我要的，你都满足我……”

        他拿过花洒，慢慢把在上的浊冲掉。池一抚过他结实的大内侧，他的大肌肉还在因为刺激而打战，肤的温度很。他高时眼眶总是红红的，瞳孔漉漉地噙着水。他抬起眼看她，受到抚摸时结上下动了一下。细长的眼睛里都盛满春水般的动的情，脆弱而勾人。

        这带给池一极大的满足。自持的李宵、急的李宵，冰霜般的李宵、灼烧般的李宵，都是属于她的。

        “池一……”她的手一离开，李宵全就像失去了支撑点，破碎地喊着她的名字。

几束冲打在脆弱的上，李宵一下子蹙起眉来表情痛苦，但是没有避开。

        池一很喜欢听他不受控的息，这是他少有的不那么自我压抑的时刻。

        不知是不是因为温的香味，池一突然有点委屈得鼻酸。她捧着李宵的脸，怜悯地亲吻他的眼睛。李宵觉得，但还是顺从地让她亲着，突然觉得脸上冰凉，睁眼一看，是池一的眼泪。

        他的其实已经回答得很明显。水的拍打越来越刺激，强得甚至带有凌感。他脖颈和手臂上的青色脉都渐渐显现出来，在薄薄的水瀑下虬生出象的快感。

        高来得狠而慢，他浑还在阵阵地抽搐，池一继续用花洒对准冲，他的下腹又剧烈地抽了一下，抑制不住地俯下。

        阴在突如其来的冲打下变得越来越猩红，红得简直像要涨出血。李宵呻着，喊得越来越急促，腰猛地绷紧，终于抽搐着出一一。

        浴室的门窗紧闭，水汽渐渐弥漫得雾蒙蒙，把视野里的一切都变得暧昧。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激声和深重的息声，望也在越积越热的空气中燃烧，筑成密不通风的热巢。

        愈发想要折磨他，把水调成最细密的激。

        “嗯……”李宵失力地靠在墙上。也许是因为着了凉，他的哼叫都带着鼻音，黏黏糊糊的。

        他平时总是那么高，肩那么宽，拥抱她的时候那么有力，但此刻池一突然觉得他也可以变得那么小。窗外时不时划过闪电，她整个人投下的阴影盖在他上，像一件宽大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