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K偷偷问我，这个学长喜欢你？

        又补充，我可是真地把你当妹妹。

        我想了想确实，说可能因为这是理工科院校。

        他也笑了，盯着我看了会儿，说，我很开心。

        我说我正在学德语，可能留学会去德国或者荷兰。

        我妈也知他，在K接受高中的保送邀请时，她也可惜了一阵子。

        他说，还记得高中那次和大家去KTV吗，你坐在角落里都不敢开口。

        大概我在她面前把K说得太好，她也点，说能有个朋友一起留学，是很不错。

        我笑出声，说我真没来过这个食堂，看来以后不用来了。

        我说，咖啡，我校特供。

        他四打量了圈，又说，还是更喜欢XX呢，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出门三步一个小美女五步一个大美女，怎么现在――

        我：？

        K凑过来问，说你前几天提的帮忙就是这个？

        还在找座位，又接到了学长的电话。

        桌游结束，学长还跑来问我，想去打台球吗。

        我说，可以啊。

        他说，没关系的。

        没有其他人跟来，就我们仨出门了。

        我说不是有意拿你挡箭牌，我真不知怎么拒绝。

        他喝了一口，然后五官上拧在一起，说这什么玩意儿。

        他问，XX，你是随便找个人躲我还是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我带他到一个从未去过的食堂坐了下来，又去给他接了杯咖啡。

        我接过手机，学长的声音传来。

        结束了，K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连锁酒店。

        我说是凶的，还有，谁们上海。

        我叹口气，对K说，你接吧。

        学长发来条消息问我。

        走前他问我，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他告诉我他有女朋友，说很爱她，我也告诉他我当时更喜欢女生。

        到了台球室，我就端着茶在边上看，等K和学长一起打了好几场。

        他说会，已经把我们的QQ聊天记录全删了。

        又补充，再说，你这么弱，你爸妈放心你一个人走那么远？如果我们一起，我就可以照顾你。

        之后的游戏氛围史无前例的僵和尴尬，至少我觉得。

        其实我会一点，偶尔也看斯诺克比赛，但那天还是没上去凑热闹。

        我：……替我说对不起，告诉她我喜欢女的

        又说了几句，他把电话递给我，说XX有事想问你。

        我问，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

        我们还在坐着聊天，社团群内又有新消息了。

好，摸出很多份证件，又到保安室足登记，才被放进来。

        他只计划在上海停留两天，过后还要去几个城市见旧友。

        是吗。

        我说，真的。

        假期难得，大家想玩桌游。

        他一边走一边疑惑，说你们上海怎么回事，我长得有那么凶？

        然后指着K说，他跟我一起。

        过了几个月，他突然微信告诉我说，他也在学德语。

        然后把电话挂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

        第二天中午，他表示想品尝下上海高校的美食，于是我带着他，到食堂吃饭。

        接咖啡的时候，前两秒出来的饮料显然是雪碧，我扣上杯盖当没看到。

        他说，不想我留下可以直说，不用多花这几块钱。

        有点莫名其妙，我问，你开心什么。

        他的所有态度，都像一个贴、稳重的哥哥，我经常会找他聊点烦心事，谈谈学校里的见闻，或者以后的打算。

        我说你看着办吧。

        我变得非常信任他。

        他动屏幕，向对方说的第一句就是，你好，我是XX男朋友。

        他说，我的专业也很适合去德国。

        他又说，看到你开朗了很多，我很开心。

        于是我问K，想不想一起去。

        我承认，在他真地开始学习德语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确是拿他当作哥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