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哦。”她嘴上说着，语气却轻快，“但好在我也是这样。”

        但她脑子里正畅享着今晚的场景。

        “好吧。”桃之迤迤然，“我约一下你咯。”

        盖着被子，脱下校和内。

        “好啊。”她经常在床上唾弃自己，“但……好爽。”

        桃之嘴里得满当，橘子瓜子零食什么都有。

        闭口不提他母亲的事。

        阴碰在一起，水满了，到贴合的大，黏黏腻腻。

        桃之不是那种纯纯的女生，畸形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她独特的解压方式。她很早熟，一二年级便知亲吻是什么意思；四年级就已经面不红心不地观察；五年级就学会夹来获取快感，释放压力。

        他会不会嫌弃她？桃之想，她在床上那样。

        消息进来，是许雁回。

        如今她瞧着手机，看着离晚会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时间，突然紧张起来。

        “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祝大家都能成为你们想要成为的人。”

        两条可怜虫。

        其心昭昭。

        时间一点点逝，离晚会结束还有十分钟。

        同寝室的女生在说话，讨论着年级的趣事或是哪班的帅哥。这种偷偷干坏事的感觉，更加令人战栗。

        她咽了一口唾沫，听着主持人的结束词。

        不好意思来迟了(      ???      ?      ???      )

        他的像还是她拍的那张照片，那颗像咸黄的夕阳。桃之慌了神，咸黄成了一颗橘色的小点，隐入她的视线。

        ///

        雁字回时：晚会结束了。

        她说完，又自己找补一句，“可以吗？”

        桃之想，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跟别人说这些事吧。

        “我妈也不会说什么的。”

        “叔叔阿姨会不会说什么？”

        她看过的黄片和黄文甚至比同龄的男生都要多。

        中考的时候，压力很大。她为了节约更多的时间学习，常常一天吃不了一顿饭。但她却经常自，在宿舍的床上。

        “祝大家新的一年，爱你所爱，行你所行，无问西东。”

        他，会她吗？

        她第一次跟许雁回讲家里的事，没用正经的腔调。

        “不想。”她没犹豫，飞快地应，“你的一天假有什么安排吗？”

        她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口，踟蹰着进入。

        “……不会。”

        桃之想的，她迫不及待地想向别人介绍她的好男友。但是许雁回只放一天假，还要去爬山，她于心不忍。

        光溜溜的屁直接接床单，小便迫不及待地水，沿着沟壑到蓝色的床单上，留下痕。

        她要他今晚去她家，跟她一起跨年。

        他会吻她吗，会摸她吗？

        她转过，脸冲着墙。

        “我平常是自己住，我爸偶尔一两个月来看我一次。”

        桃之听了她男朋友这番自陈，母爱泛滥，心疼得不行。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许雁回低低地笑，“如果你约我的话，我就有了。”

        另一只手钻进校服上衣，衣上推，自己着发育尚不饱满的――是最感的，搓两下下面便了更多的水，沿着屁和大下去。

人好像松了口气，“你想让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