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中,朱曦一把扯开韩苏
上褴褛的长衫,一个前倾整个人贴了上去,将韩苏用力压在刑架上,“想和眹谈条件,就先把朕伺候满意了再说!”
“陛下可以把我当成弃子,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韩苏此刻眼前昏黑,强撑住最后的力气,“陛下放心,你不会吃亏的……”言语未必,人已经晕厥了过去。
“你没记
吗,不许叫我安安!以后叫一次眹就打一次!”朱曦见不得韩苏有恃无恐的样子,是笃定了她心
,终究会败在他的美色之下吗?
“不……不要这样……”韩苏徒劳地挣扎着,承受着女帝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他深怕被守在外面的人听见,努力将后脑贴上刑架,死死咬住牙关,可随着每一次撞击,他的
中都会忍不住溢出血来。
“呵,果然只有眹,最熟悉你的
……”朱曦心
掠过一丝得意,腰
一
覆盖上去。竖立的刑架似乎要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摇摇
坠,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伴随着铁链清脆的响声和韩苏
溢出的
息,让朱曦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尽兴和疯狂。
仿佛一桶冷水当
泼下,让疯狂的朱曦蓦地清醒过来。是了,为保证血统高贵,秦国女帝一向只能与正
凤君诞育子嗣,哪怕是四卿之首的梅侍君,每次侍寝之前,都是要
足避孕措施的。
她和命运赌过一次,已经输了?难
真的还要鼓足勇气再赌一次?
“眹就是要你死!”朱曦红着眼睛,满腔恨意。
今天这样
,确实是失态了。她还没有立凤君,若是贸然怀孕,可是关乎国
的大事。那些原本就对她不满的朝臣,更不知会
出什么无法预料的举措。
自他叛逃后压抑了一年的怒火,夹杂着面前饱受凌
的美人勾起的
望,让朱曦放弃了理智。她抚摸着怀中这
伤痕累累却依然无比诱人的
,手指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起伏的
膛,经过紧致的腰线,来到隐秘的私
……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韩苏难以抑制的反应。
“那陛下是答应……留下我了?”韩苏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
他以为只有他
在炼狱吗?自他离开之后,她的
边只剩下锦绣围成的荆棘,珠玉堆砌的牢笼,甚至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她何尝不想他能留在自己
边,可她真的敢将他留在自己
边吗?
朱曦的手猛地
住了衣带。没错,今日在城门口行刺自己的短箭,究竟是奉何人之命
出的呢?秦京那边,势力盘
错节,真的有值得自己完全信赖的人吗?
“来人!”终于,女帝朝着诏狱外等候的从人下令,“取下他琵琶骨上的锁链,将人送到太医院去。告诉他们,好好医治。”
感受到怀中之人不同寻常的高温,还有逐渐灰败下去的面容,朱曦知
抉择的时间到了。再拖下去,他真的会死。
“你背叛过眹,你说眹还会留你吗?”朱曦一边胡乱系着腰带,一边冷笑,“除非你招出齐国皇室的去向,眹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朱曦定定地站在韩苏面前,思忖良久,终于解下
上所披的貉子
大氅,裹住了他伤痕累累的
。
即使深爱朱曦,韩苏也不愿她如此折辱自己,断断续续地
:“停,停下……我……我会死的……”
“可是……你不怕……怀上我的孩子吗?”韩苏侧过
,闭上眼睛。
她隔着那温
柔
的
拥着他,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苍白的脸,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而下。
“不,你必须……留下我。”韩苏积蓄了一些力气,终于说出自己最重要的话,“至少……让我帮你查出……刺客背后的人……”
“那就等回到咸阳
,再尽你男
的本分!”被韩苏打中了七寸,朱曦只能恋恋不舍地从韩苏
上抽离,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