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睛也是黑的，但姜昀祺又发现那束慑人眸光。

闻措晃了晃酒杯，还剩一个底,“裴玥和我说了”。

客厅那会，裴辙最后进书房和裴玥谈，闻措就坐在餐桌前一点点把酒喝完了。

反正今天是他生日。

闻措岔开话题：“李勋到底怎么被姜正河发现的？”

两人相隔不远,此刻之间的空气像是静止了。

姜昀祺看到的空酒杯,不是裴辙喝光的，是闻措。

又过了会。

形也好看。薄薄的，就是此刻有些板着，下颌方方正正，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又柔的尖碰上裴辙的时候，姜昀祺没有发现裴辙紧拧的眉间松开了。

姜昀祺确信是酒作用，让裴辙睡着了都无知无觉。

闻措对裴辙笑了笑，宽里更多是无奈：“李勋的事你姐吓得不轻。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在医院行凶，你又差点和凶手交手……你姐看到你上有血差点昏过去。”

“张嘴。”

姜昀祺淡定了。

姜昀祺忘记零点早就过了。

“你知这不是劝的事。”

“人质互换。”

忽然，姜昀祺觉得裴辙的好像动了动，像是有了弧度。

两人显然没谈拢,裴玥脸色极差,一个人抱着雯雯先回去。

传来沉沉一声。

姜昀祺不敢多动，手里紧握水瓶，渗出的水沿着指滴下，落在裴辙手背。

裴辙一句话没说，目送裴玥离开，神情凝重,疲惫和懊丧在他坐下沙发后一点点显出来。

魔法会失效，沉睡的人会睁眼。

姜昀祺忽然有点口渴。

几秒屏息相贴。

水瓶掉落，瓶盖没盖好，有汩汩水声出。

好一会，空气里有衣料摩的细微声音。

，裴辙安静得不像在睡觉，倒像在凝神沉思。

“我知。”

夹在咯吱窝下的水瓶早就把纸巾渗透，已经有些温的水悄悄往下淌。

裴辙仰靠上沙发,按了按眉心，“你回去帮我劝劝她”。

李勋暗中保护姜昀祺已四年多,没有一次被发现。这回不仅被发现，还

半晌,裴辙移开目光，再开口的时候,狠厉到极点：“想都不要想。”

不是那么冰了，但一口下肚还是凉飕飕。

省人医前后发生的事刺激到了裴玥。裴玥的担心情有可原。

姜昀祺屏息碰了碰。

自从听闻李勋出事，他就一直想不通。

姜昀祺不知。

到都是黑的。

裴辙上好像没一是的，就连都冷。

姜昀祺拿过水瓶，一点点扭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第25章人质互换

半小时后,裴玥出来了。

没等姜昀祺仔细琢磨出这里面的原因，下一秒，原本一动不动躺着的人翻向他压来，后颈被单手扣住，上是他从来没有领教过的力度。

从有些令人害怕的眉宇往下，就是好看的鼻梁。姜昀祺伸出食指往下探了探，感受到几息热热的力度。下一秒就笑着撤回手，拇指捻了捻刚刚摆在裴辙鼻下的食指指腹，视线没有离开裴辙，笑容越来越大。像过年屯好满仓粮食的小家鼠，满意地仰栽倒。

姜昀祺回想裴辙平常说话时嘴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出。只记得裴辙看他的眼神。

裴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