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姓。
烬禾微笑看着陆隐,“只有七十二条人命?不是听说全死光了吗?你是余孽?”。
烬禾笑的更灿烂了,让陆隐想起了当初的银,“我这个人怕麻烦,所以喜欢斩草――除根”。
采星女目光一闪,她都忘了这件事,也不算是忘,因为她从来就没算到过陆隐,她理所当然想把真武夜王的一切嫁接到陆隐身上,达到她的目的,但却忽略了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陆隐不够资格参与星辰塔争夺。
形势一触即发。
烬禾笑着不再说话。
烬禾摊开手,“我无所谓”。
陆隐手指弯曲,与真武夜王一战的后遗症还在,刚刚与烬禾的星能对撞令体表伤口再次撕开,鲜血流淌。
话音落下,陆隐目光陡睁,一脚踏前,瞳孔化作符文紧盯着烬禾,烬禾目光睁开,瞳孔同样化作符文,与陆隐对视。
众人如梦初醒,包括陆隐也是。
他既不是第六大陆入侵一战的封王者,也不是新宇宙大势力弟子,荣耀法子身份更是被暂时剥夺,如何有资格竞争星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