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她何止见过他衣衫不整的样子。

        说完，他推门离开。

        育课下课铃响，学生们欢

        郁梨没回答，只是看着球场上的那个人。

        课间走廊里，偶尔能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那女孩，”他回，目光落在岑序扬脸上，“很漂亮。”

        岑序扬走过去，拿起文件翻了翻。条款很清晰，转让的权份额不小。他没什么表情地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

        他打得并不积极，大分时间站在外线，偶尔接球，投篮，动作干净利落。进球了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抹一下额角的汗，然后继续跑位。

        江莱也不追问，转而把视线投向球场，眼睛亮晶晶的：“不过说真的，岑序扬打球的样子……有点衣衫不整，斯文败类的感觉。你想不想十八禁漫画里那种表面禁实则……”

        她比谁都清楚。

        “真的假的？他们家人也会一起出席活动？”

。别闹到你爷爷那里。”

        “看着不像一家人，更像……商业合作伙伴。全程没怎么说话，就站在那里，生人勿近。”

        有的。

        阳光落在他上，白衬衫被汗浸了一点，贴在背上，隐约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他跑动时，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起伏。

        岑序扬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窗外的阳光似乎过分明亮了。

        郁梨抱着书本从走廊经过，听见了，脚步没停，只是垂下了眼帘。

        天气明显凉了，梧桐叶边缘开始泛黄，风里带着干燥的草木气息。

        郁梨抿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字后，是一句没说出口的潜台词――

        “单独过生日？”江莱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就只是过生日？”

        郁梨和江莱坐在看台角落的阴影里，看着球场上的影。

        岑颂沉默。

        他当然知没用。岑宣的手眼通天，这些事迟早会知。他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提醒”的方式，来维持某种表面上的父子关系。

        他穿着统一的运动服，上衣袖子挽到手肘，出线条利落的小臂。随着跑动的动作，能隐约从敞开的领口看见锁骨的凹陷和一小片膛的肤。

        五班和一班刚好同一时间上课，场上一时间人声鼎沸。女生们三三两两挽着手在跑边散步聊天，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打球。

        郁梨脸颊微热，比划的动作很轻：【单独过生日而已。】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岑序扬扯了扯嘴角，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低调有用吗？”

        岑颂看着他签完字，收回文件。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岑序扬也在。

        江莱凑到郁梨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诶，梨子，校庆那晚你们提前走，干嘛去了？”

        “很漂亮。”

        漂亮，但不会说话。

        郁梨和岑序扬的事，在校庆舞会后已经算半公开了。苏觅转学去了英国，这件事在年级里传了一阵，但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取代。

        “听说岑序扬上周去了那个商业晚宴？我哥也去了，说看见他了，跟他爸还有他爷爷站一起，三个人气场强得吓人。”

        郁梨的脸更红了。

        她见过他赤的膛，见过他情动时紧绷的腹肌，见过他汗的发黏在额前，见过他眼底翻涌的望。

        议论声细碎，像秋天的落叶，不经意地飘进耳朵里。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让她耳发。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育课。

        假期结束，开学第一天。

        江莱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诶，你说他有腹肌吗？感觉他不像是会专门锻炼的人，我总觉得他上有点阴郁气质，像不见阳光的血鬼……”

        “这是新的权投资合约，和权转让协议。”岑颂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你妈妈那边的。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