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就算有先皇赐的郡主名衔,姚无义又图她什么?要说两人私
有什么联系,那真是匪夷所思了。
“劫真对劫府的算计、我师姊的谋划安排,也都是匪夷所思。”文琼妤笑纠正他:“谋略一
,须
源于事实证据;从已经发生的结果推导动机,远比直接猜测动机来得接近事实。你凭空推想姚无义为何听命于劫英,当然是匪夷所思,但从已知的线索来判断,似乎事实就是这样。将来线索更多了,动机自然显现,
的‘匪夷所思’不攻自破,你便不觉奇怪了。”
劫兆若有所悟,沉:“姊姊的意思,是只要依据事实来思考,就不会被轻易迷惑?”
文琼妤拍手赞:“弟弟好聪明!”
劫兆嘿嘿一笑:“那是老师教得好。秀师座的‘文武双璧’之一,果然不同凡响。”文琼妤笑啐:“嘴贫!”
劫兆与她调笑片刻,又陷沉思。
照姊姊的说法,当年母亲嫁与香山之主,那是明媒正娶的好姻缘,是劫震反悔了、心痛了,才有后来的横刀夺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留
自己这个祸胎?用来威胁母亲,还是用来挟制香山蘼芜
?
还有劫真与劫英。
三哥……不,是劫真。劫真年纪轻轻,却能收武瑶姬、司空度,甚至失踪多年的六绝
手“万胜天君”冯难敌为他所用,必然与他的
世有关。劫英若能恃姚无义为依靠,也必定是因为同样的理由。
劫英在他心里的形象已变得朦胧难测,不再是他所熟悉、眷的那个任
妹妹,只是想起来还会隐隐作痛,所以劫兆尽量避免去想、去猜测。劫英……他是指现在的劫英,而非停留在记忆里的天真小女孩……比他优秀太多了,她的思路与盘算都不是劫兆所能及的,自惭之外,还有一
说不
的遗憾与痛苦。
父亲……不,是劫震。那个半生风、却为“大日神功”放弃生育能力的男人,究竟收养了什么人的孩
,又怀抱着什么样的心
,有着什么样的隐忍与图谋?
但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了,劫兆想。
现在,他唯一的亲人只有姊姊,那个花名满中京的风劫四爷已经死了……
或者该说“从来不曾存在过”……他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与姊姊隐居起来,不再搭理这些烦心的江湖事,或许将来还有机会遇到盈盈……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