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行去。」一听方倩的话，子涵不冷静了。

        17、霸总裁也可以是女的

        「子涵，我们没在交往，你记得了，我们……」

        「那我挂了。」

        子涵说完猛得吻住方倩，方倩无可奈何。

        「啊？说什么？」子涵惊吓。

        「我不准。」

        『你怎样？』

        当晚，子涵吃完晚饭独自出去，说是跟人有约，其实没有，她也开始练习说谎了，子涵坐上公车，本不知自己要去的方向，就这么乱跑，想要离方倩远一点，又或是想离那个家越远越好。子涵最后来到市中心的百货公司，百货公司前的巨大圣诞树还没收掉，旁边放了新的过年装饰，喜气洋洋，此的每个人，不情侣、朋友还是家人，看起来都很快乐。子涵抬望着巨大圣诞树，在人群中，她感觉到孤独、寂寞，还有良心谴责，她眼眶泛泪，不久眼泪落，她到底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而已，要如何承受这种神折磨与感情煎熬，她自知永远都无法像方倩那样无所谓的只要肉的快感，她抹了抹眼泪，感觉到外套口袋里手机在震动－方倩打电话给她。

        子涵本来想方倩为了她们的感情，决定向国兴公开两人的关系，结果不是，子涵对方倩这次说的谎感到非常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记个屁！」子涵大叫，猛然向前咬住方倩的侧颈。

        「当然。」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别让爸爸抱你好不好？」

        「今天搬东西整理，太用力，肩颈酸痛，贴消炎药膏。」方倩依旧说谎自然，子涵在一旁听见，觉得她们这一段爱情真是悲哀到极点。

        『子涵，我跟你爸爸说了。』

        「我定位你的手机座标，子涵，你跟男朋友在大过年的街上分手，哭得又惨又可怜，你后妈不会不你的，她会陪你到天亮，两个女

        『俞子涵，你是把我当仙女下凡吗？不食人间烟火还是完美无缺？我们之间的事你以为可以放上台面高谈阔论？我早就说过了，忘了你后妈吧，你后妈喜欢男人。』

        子涵听这话，立刻抬，这些话不是从手机传来，是在眼前。两人对视，方倩右手拿手机，表情略显无奈，但心里更多的是不舍。

        「你别急着生气，子涵，原本我们也想带你，但怕只有你一个年轻人会太无聊。」

        「如果我不说谎，子涵，我会跟你一样在圣诞树前哭得很惨。」

        「叫我回去的话就别说了，我……」

        「你才不是，你才不是！你不要再骗人了，至少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子涵说到求饶，低捂着眼睛在百货公司前的广场，方倩听她的哭声，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我很脆弱，我很贪心，我很愚蠢，但我对你是真心的，可你从不当一回事，你不明白我多痛苦，我跟自己对抗过，挣扎过，也自我欺骗，然而我对你还是……」

        「你怎么知我在……」

        「可是你们晚上一定会睡在一起。」

        一句话扯断子涵的理智线，她揪起方倩的衣领。

        「方小姐，别擅自撒这种谎连累我，你没心没肺没感觉那是你，我可不是，我……」

        「你才知吗？真巧，方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啊。」

        『说你有男朋友了，不小心被我发现，所以这阵子你才看起来怪怪的。』

        「也许吧。」

        『我没说。』方倩直接打断她，子涵讨厌她看透自己，又很高兴方倩比她更了解自己。

        「而且你们还会……爱。」

        方倩皱眉，心想这姑娘是咬真的，她非常痛，咬到出血，子涵才放过她。方倩想发脾气，伸手摸了被咬的位，手指上有血，她继女的嘴、牙齿上也有，两人互瞪，方倩最终忍下怒气，转将血洗掉。子涵不知所措，她以为方倩要跟她吵架，她多希望她们吵，却没有，失望比海深。两人沉默直到国兴回来，国兴再次感觉到母女俩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再看方倩肩颈上的白色大胶布，他惊讶问。

        子涵说到哽咽，深呼几口气。

        方倩听子涵的女友宣言，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