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脱掉最后的遮蔽物。

        我跟在后面，经过莉奈边时，她突然伸手勾住我的小指，悄声：“姐姐还在逞强呢，苏老师要好好‘开导’她。”

        好在浴池足够大，给了彼此一些缓冲的时间。

        莉奈半个子浸在水中，漉漉的黑发贴在锁骨上，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见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和若隐若现的间风光。

        美咲慌乱地移开视线，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攥着巾边缘。莉奈则毫不避讳地盯着看，眼神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

        “莉奈！”美咲惊呼着想要躲开，却被莉奈缠住。

        “水温刚好！”她大声说，试图用声音掩盖尴尬。

        美咲的肩膀微微垮下。她转瞪向莉奈，眼神里写着“只准洗澡，不许乱来”。莉奈回以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但我分明看见她尖在上轻快地过——那是挑衅，也是默契。

        站在更衣区的镜子前，气氛变得微妙而凝滞。没有人说话，似乎所有人都在容忍、默许甚至期待这一刻的发生。

        我着走进浴室，迅速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却无法浇灭下那团越烧越旺的火。肉棒在水中傲然立，划破水面，直指两姐妹纠缠的躯。

        我看着她们的曼妙的影，了发胀的太阳。

        另一个原因是，我竟然有些同情美咲。

        “闭嘴，莉奈。”美咲低声呵斥，却不敢看我，只是拿着巾笨拙地帮我背。她的手隔着巾按在我的肩胛骨上，力轻得像羽拂过，每一次碰都带着颤抖。

        “姐姐，苏老师的前面就让给你洗。”莉奈突然像条泥鳅一样，到了美咲后，轻轻推了姐姐一下。

        “苏老师……真健康呢。”莉奈凑过来，温热的大在水中“不经意”地过我的膝盖。

        与此同时，莉奈在水中蹭了上来，小在我的后背上下刮蹭，水波

        当那昂扬立的肉棒暴在空气中时，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蒸汽氤氲。美咲转过去，背对着我，正试图用巾遮挡着，橙色的长发盘起，出光洁的脊背和圆的肩。她虽然穿着衣服时显得成熟，但此刻的背线条却显出几分青涩的纤细。

        美咲脱得只剩下内衣，终于忍不住回，正好撞见莉奈正把手伸向我的带。她倒一口凉气，刚要出声，我却抢先一步，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美咲，不来帮忙吗？”

        我想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伤害美咲那感的自尊，又能满足莉奈那扭曲的求知——或者说。但现实是，只要她们同时出现，空气中就充满了火药味和荷尔蒙。

        “节约用水，可是美德哦。”莉奈歪着，手指卷着浴巾边缘，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下，“而且，苏老师今天一定很累了，需要有人帮忙搓背呢。”

        “那…那就快点。”美咲红着脸起，率先走向浴室，脚步有些僵。

        “呀！”美咲惊呼一声，脚下一，整个人向前扑倒。

        美咲背对着我们，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每脱下一件，她的动作就停顿一秒，仿佛在等待谁来叫停这场荒唐的闹剧。

        这该死的反应。

        绝对不能在这里发生什么。一旦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突破最后的防线，这姐妹俩之间脆弱的平衡就会彻底崩塌。

        美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狰狞的肉棒引，微微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在水中搅起一阵细小的漩涡。

        我强迫自己盯着瓷砖上的花纹，默念着元素周期表，试图让下的野兽冷静下来。

        “苏老师快下来呀，水要凉了。”莉奈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美咲上，引得她轻呼一声。

        “苏老师的肌肉，好…”她笑着，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观察着美咲的反应。

        莉奈倒是干脆，浴巾落，出纤细却匀称的少女胴。她毫无羞耻地走到我面前，踮脚帮我解开衬衫纽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肌。

        美咲的脸瞬间涨红，她慌乱地别过，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罩扣，然后迅速进浴缸躲进水里。

        我反手了她的掌心，示意收到。

        “唔……”美咲在我怀里发出一声闷哼，温热的躯紧紧贴着我的膛。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掌却正好覆上了她柔的肉。那饱满的感瞬间填满掌心。

        莉奈已经像条美人鱼般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溅了地面。她故意游到美咲边，从背后抱住姐姐，下巴搁在她肩：“姐姐的，真的好喔。”

        美咲想要独占，莉奈想要分享，而我夹在中间，既是她们渴望的对象，又是她们博弈的筹码。森田太太的“放养”政策更是让这潭水变得深不可测。

摊手，用口型无声地说：“美咲姐姐，这样会被妹妹讨厌的吧。”

        三人各怀鬼胎地迈进蒸汽氤氲的浴室。巨大的按摩浴池已经放好了水，水面漂浮着几朵新鲜的玫瑰花——显然是莉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