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长得ting英俊的。”另一个伙计叫小方,跟着凑嘴说dao。
铃音指着自己的yan睛,“你们又不是不知dao,我这双yan睛不能看远chu1,看两丈开外的人都是面目模糊的,英俊不英俊与我何gan1。”
小庄diandiantou,又问,“铃音jie,最近想写什么?”
“不知dao,其实我有一个计划。”
小庄和小方连忙问是什么计划。
谭铃音从荷包里掏了掏,掏chu一颗黄豆粒大小的东西,摊开手掌给他们看。
“这是……金zi?”从光泽来看,的确像是金zi,但不是纯金,表面cu糙han有不少杂质。
谭铃音dian了diantou,“确切地说,这是金矿。这颗矿石是在天目山上找到的。”
“天目山不是闹鬼吗?”
从两三年前,天目山便时常有命案发生,官府破不了案,只好暂时封山。自此之后天目山上人迹断绝,少有人去。
“什么闹鬼,不过是装神nong鬼掩人耳目罢了,”谭铃音嗤笑,“想要私采金矿,自然不能使闲杂人等接近。”
小庄惊dao,“你是说有人私采金矿?这可是重罪,搞不好会杀tou的!”金矿一旦被发现,将由hubu派人来开采冶炼,连地方官府都不能cha手。
小方不以为意,“那又怎样,人为财死鸟为shi亡嘛。”
“也对,可到底是谁有本事和胆量私采金矿?”
“不guan是谁,都和官府脱不开gan1系。”谭铃音答dao。
命案查不chu,还借此机会封山,若说官府不知qing,傻zi也不会信。而且,本县前任县令不久前因贪赃枉法被弹劾,已经抓了起来。这样的案zi一般是交由京城的刑bu来审讯的,可惜的是这个罪官在被押往京城的途中意外死亡。
为什么死?一定是因为他知dao得太多了。
小庄和小方都听得有些tou晕,“an照你的说法,县太爷搀和私采金矿,可这关我们什么事?”
“笨!”谭铃音恨铁不成钢地摇tou,“我专门找人打听过了,这位县太爷被抄家的时候,抄chu来的都是白银,黄金只有区区百两不到。他作为私采黄金的主谋或者协犯,怎么可能不自己留dian?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他把金zi藏起来了?”小庄抢答dao。
“聪明!”
小方提chu质疑,“若是他把黄金都兑换成白银了呢?”
“第一,大量的黄金兑换白银,必然会留xia痕迹,容易被查;第二,一两黄金价值等于十两白银,同样重量的白银比之于黄金,块tou大上将近一倍……你说,若是想藏富,到底黄金好藏还是白银好藏?”
“黄金。”
“对tou,”谭铃音打了个响指,总结dao,“总之那死掉的县令把黄金藏起来,这些黄金抄家时未被找到,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她说完,兴奋地他们。
“不愧是写的,铃音jie编故事的本领就是gaoqiang啊!”小庄叹服dao。
小方也是这个意思。
谭铃音摇tougan叹,“‘夏虫不可语冰。’”
总之她是打定主意要混jin县衙了,就是不知dao新县令什么时候到,会是个什么路数。
两个伙计劝不住,只好搬chu老板来,“铃音jie,这件事你与老板商量了吗?”这间书店的老板是谭铃音的弟弟,只比她小一岁。
谭铃音刚要答话,门外恰好走jin来一个人。shen材颀长,一shen半旧的青sedao袍,tou上未着冠,只d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