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爸爸gen本没有骗我!又逗我玩~。」
花花甜甜地笑着,在我肚zi上蹭来蹭去。
问题就在这里啊!我只是哄你玩的,怎么可能真的让女儿成为自己的新娘啊!
我只是用这个当借kouqiang奸了你而已啊!可是这件事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而且还可
能戳破她纯真的梦想,我实在不愿再伤害这个今晚nei心已遭遇过多冲击的女孩了,
只是苦笑着摸了摸她的tou。
也ting好,如果她这么认为的话,回家我也能向BB搪sai过去了……
「诶?爸爸的大鸡巴又变成小鸡鸡了诶?」
「啊?花花,别碰了……那里,唔……」
花花注意到了tou底xia还在liu淌汁ye的肉棒,转过tou来,一tou淡紫se的秀发已
经被jing1ye浸透,沾满肮脏的白浊。可是花花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我的两tui之间。
方才在她shenxia狰狞choucha的肉棒如今却变成了那条ruanruan的肉虫,好奇地用手指戳了
戳,还沾着liuchu来的jing1ye放在嘴里尝了尝。突然,她好像xia定什么决心似的,抬
tou看向了我。
「爸爸,我们继续吧?」
「什么?」我一时没听懂。
「花花刚才怕疼,结果把新娘仪式搞砸了……爸爸不是说,要在花花里面注
ru这白se的东西,才可以和我彻底的血肉交rong,永远在一起嘛?可是花花刚才疼
得晕过去了,结果就把爸爸的这些shuishui都泼到外面去了……花花想要挽回,继续
新娘仪式,让爸爸cha在花花的小xue里she1chu白汁,可以吗?」
花花的yan神带着少有的jian定。她真得很在乎「成为爸爸的新娘」的这个愿望
啊。虽说「泼在外面」这一dian完全不赖她,但想必是她当时昏迷了,连我是怎么
pen了她一shen都不知dao。
「这个……」我一时语sai。该拒绝吗?虽然已经完成了开苞,再次charu应该
没第一次痛了。但我真得还要继续侵犯我的小天使吗?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顺
着花花的意思,让她自以为能真得成为爸爸的新娘的话,倒是可以更好地弥补今
天这漏dong百chu的计划……
「这个大鸡巴ruanxia来了,花花来让他再次ying起来吧~」
见我半天没有说话,花花便当zuo我默许了,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两tui之间沾满
粘ye的肉棒上。她似乎天生知dao该怎么zuo,握住我ruan掉的肉棒genbu,张开樱桃小
kou,一kouhan住了还在liu淌着汁ye的guitou,在嘴里tian舐了起来。
「唔……」
我终究没有阻止。从某种角度来说,如果能把这场单方面的qiang奸变成父女间
的合奸的话也ting好,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