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不容易。”
“什么事儿?”
“同知。”
“培育作、督促垦荒等等。”
的图宁,离她的设想还很远。
姜玉姝唏嘘叹气,“一开始特别艰难,险些撑不住,官府东挪西凑,筹粮供民垦荒耕种,熬到现在才算周转通了。”
其余人一听,霎时七嘴八贺喜,附和打趣。
灵埔知县敛起笑容,“唉,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以‘灵埔知县’的份来图宁
客了,朝廷有令,限我于今年六月之前,赴洛
上任。”
“哦,原来如此!”
两县各取所需,双方交颇深,灵埔知县坦率直言,“坦白说,安稳问题是其次,关键是养不起。灵埔的粮
只够自己吃,
本养不活成千上万的难民,委实无力接收太多。还是姜知县有能耐、够胆识,古某自愧不如。”
“幸亏熬过来了。”
“调动的消息?不瞒你说,我也不清楚。”
由于父亲长寿,太直到四十三岁才登基,年号永庆。
“啊?”
永庆帝刚看完一摞奏折,靠着明黄引枕闭目养神,眉间一“川”字皱纹,不怒
威。
同僚的法,姜玉姝并不意外,慧黠一笑,透
:“其实,我也害怕官府
不住大批灾民,所以
脆上军营求助,宋指挥使豪
,派了一队
兵帮忙维持秩序,放
话去:谁敢闹事,立刻抓起来充军!灾民一听,就安分了,不敢不服从衙门安排,陆陆续续安顿住
了。”
一名官员捧着公文,正躬禀告:“……郭姜氏任知县期间,图
姜玉姝意识问:“上任当什么?”
“调走?”姜玉姝顿时蹙眉,眺望辽阔田野,“唉,我真舍不得离开图宁。不止舍不得,更因为还有许多事没办完。”
姜玉姝不擅饮酒,应酬时一贯由属代饮,捧场答:“好!”
人之常,姜玉姝确实有舍不得丈夫的缘故,当众却不肯承认,镇定说:“哈哈,瞧古大人说的!我成亲十几年了,又不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哪儿至于难舍难分?”语毕,她立即打岔,“我刚任满三年,你却是连任满了三年,不知朝廷会怎么安排你?”
“哪里?古大人又过奖了。”
阳
,灵埔知县瞥了一
脸颊白里透红的秀
女同僚,关切问:“你已经任满三年了,年年被评为‘称职’,政绩很不错,但尚未听说关于你的调动消息,可否透
一二?”
此言一,尾随的人群乐了,纷纷忍笑。
御书房
此前两月・都城皇
“多谢多谢。”灵埔知县风满面,拱手回礼,谦虚了一番,旋即愉快说:“上回你们夸灵埔的酒好喝,我这次带了一车来,待会儿,大家一定要痛饮几杯!”
“哎呀,升官了,恭喜恭喜!”姜玉姝连声贺,打趣问:“如此好消息,为什么捂到现在才说?莫非古大人怕我们讨喜酒喝?”
“照旧例,即使不升,应该也会调往别的地方。”
吏尚书年事已
,被赐了座,其余官员侍立御前。
足,一则怕养不起,二则怕镇不住,譬如我们灵埔,多只能接济三五百,用以向朝廷交差。”而且得经过挑选,以壮劳力为优,拒收老弱病残。
“是吗?”灵埔知县笑眯眯,揶揄:“郭将军在图宁卫,我还以为你舍不得离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