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程老板睡过午觉，提着张啸天和瘦猴跨山。沈青没好气的守着曹佳僖，拿着一烧火棍拨着，在这里戳一，在那里戳一，嘴里念念叨叨：“女人都是祸，这他妈的，老不跟爹去办事，光是在这里耗着！几个废有什么好看的！”自从他大病初愈，脾气越发火爆，以前还有稳妥平和的时候，现在埋着一蓬的火气，任何鸡蒜的事也能爆发一通。唯独在爹面前，还算安静如鸡。沈青忽而将烧火棍扔的远远的，跑去楼上端来一个木盆，他把木盆往佳僖怀里一：“洗衣服会吧，去去去，去那边洗！”给我一把枪，我还能直接嘣了你的嘴哩。

佳僖忍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在漫地男和丛林的地界，这声嘤哼格外的格外，竟似声音都能掐谁，简直算犯规。

沈青不知怎地又挨了过来，嘴巴上叼着一个老式的烟筒，他朝里面了烟叶，咕噜咕噜的起了旱烟，他不会烟，很是呛了几，同时也开始新的一轮噪音轰炸。不过这次，佳僖可没那么淡定了。沈青说爹不晓得是不是倒了八辈血霉，从上海那样的地方，沦落到荒野丛林里来开路。他又骂上海那边一个狗日姓孙的，完全没有良心赶尽杀绝。

程坤跨门槛，自有人把张啸天等人带回去关押，沈青从木板搭的竹塔上来，嗓门浑厚的一吼：“快去备！”他又把佳僖从地上拎起来往前一推：“傻愣着嘛，跟去伺候！”佳僖去时，程老板背对着已经坐了浴桶，浑赤，一遍遍的往上浇抓挠。

嚼得佳僖的脸一阵红，又是一阵白，好在她晒黑了，也就不怎么显得。

白皙的肤晒的通红，肌肉琼扎着在耸动，佳僖折带上房门，仔仔细

她猛地起腹朝前一仆，抱住程老板的，正要仰眨巴两滴泪，乍然一想又不能看他，爹不是傻，对个神不就原形毕了么？然而人家程先生也没给她机会讨好卖乖，一脚将人蹬开，不轻不重的力，佳僖被一柔和之力席卷着往后飞去，肚不疼屁疼。她嘶声了自己的，程老板凛冽坐好，两手撑在劲结实的大上，脸凝重气的不轻：“谁准你碰我了？”佳僖把脑袋晃得像风，程老板让她去倒桶。她不能在男人面前鼻，当即屏住呼一个用力拎起胶桶，动作快而轻盈的飞了去。倒完夜香回来，男人正站在窗边烟，背影消杀，思绪沉沉，他侧拧着脖，风望着地板：“去洗澡。”自这一夜之后，佳僖发现爹说话的新语法，那便是任何小事，前面必定带个“”字。

仿佛她是个球，可以圆的到。

盆里是一套质地良好的中山装，黑，很好洗，也不用棒槌使皂荚搓两就行。等她拎这套，发现盆底还有条衩，衩的裆已经穿成一定的形状，佳僖红着脸发着烧搓了，回将衣服挂到二楼的屋檐，这好的料可不能暴晒。

当天程老板等人没有回来，佳僖几乎再次失眠一晚，沈青彻夜不睡，跟人挤在了望塔上。及至第二日清晨，鸟叫虫鸣间，几人从碧绿的林间走，正是程、张一行人。

拿砍刀解刨了她的肢，五脏六腑一清二白的程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