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他哑声命令，腰的动作却愈发狠戾。

        他又从架上取下另一块干燥的帕子，将手彻底干，然后对着旁边一面铜镜，整理了一下蟒袍的领口与袖口，就连腰间的玉带都重新正了正位。

        她偏过，看见段宇寰已经走到了书案旁的紫檀架前，拿起搭在盆沿的素白棉帕，不紧不慢地浸入水中，拧干，然后仔仔细细地拭着自己的手指。

        权云琼形一僵，不敢再动。

        “怎么？”他开口，嗓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低哑，语气却冷得像殿外的风雪，“还等着朕扶你起来？”

        “啵”的一声轻响，权云琼下意识想要合拢双，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膝弯，强地往两边压开。

        下一瞬，段宇寰将视线从她上抽离开，动作利落的站起，蟒袍下摆垂落，遮住了方才所有失控的痕迹。

        间方才被灌进去的浊，正因为她躺平的姿势而缓缓从那张被蹂躏得红外翻的口溢出来。

        “你的族人，朕会吩咐刑重新查。若确有冤屈，自会开释。若没有便按律置，绝无宽宥。”

        “出去。”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痉挛，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白浊被挤出来，沿着已经得一塌糊涂的往下，最后滴落在深色的绒毯上。

        他侧目看了她一眼。她伏在地上，脊背弓出一脆弱而柔韧的弧线，碎裂的衣衫胡乱堆叠在腰间，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段宇寰眸色暗了暗，顺手案旁的一件貂裘外袍拉了过来，连看都未再多看一眼，抬手她甩了过去――

        “呜……殿下！”权云琼被得浑弓起，脚趾蜷缩，小腹不受控地痉挛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弧线。

        那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此刻又被热冲刷，胀得她连呼都带着颤音。

        她的意识像被碾碎后洒在雪地里的纸屑，零零散散地漂浮着，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念。

        权云琼依旧躺在绒毯上，双大敞着，久久没能从那场侵占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撑起子。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看权云琼一眼。

        权云琼只能维持着双大敞的姿势躺在绒毯上，绯色肚兜早已被推到锁骨上方，雪白的肌肤暴在通明的灯火下，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与吻痕。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一口咬住下，尖利的虎牙刺破柔的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齿间漫开。

        段宇寰终于转过来。

        段宇寰额角的青得愈发厉害，间那声闷哼终于压不住了。

下”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意、带着七年前御花园凉亭里那个怯生生的小才人第一次唤他时一模一样的糯，却偏偏比当年多了几分被情浸透的媚。

        “谢陛下隆恩。”

        权云琼咬着下，用手肘勉强撑起半个子，试图坐起来。可腰刚一用力，酸便从腰腹深传来，得她闷哼一声，又重新跌了回去。

        下摆早已凌乱不堪，他低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眸光暗了暗，随即慢慢地将自己抽了出来。

        他倚在书案边，一只手臂随意地撑在案面上，看着绒毯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一次次跌回去的权云琼，目光淡漠而疏离，方才那沉甸甸的占有，此刻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

        白色的稠而温热，沿着她往下淌，先是汇成一小汪停在口边缘，随后被更多涌出的白浊推着，蜿蜒过她微微发颤的大内侧。

        权云琼猛地抬，那双哭得红的杏眼里，一瞬间涌上了说不清不明的神色。她嘴翕动了几下，眼角残存的泪水悄然落，最终重重地将额贴回地上：

        段宇寰没有立刻退出来，那物什仍埋在她内，感受着那甬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挽留。

        直到她听见不远传来细微的水声。

        “殿下……唔哼……”

        那方棉帕很快被他随手丢回了铜盆里，溅起几滴水花。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猛地腰，将自己送到最深，前端抵着那最感的肉，剧烈地弹了几下，的浊一一地灌了进去。

        厚重的披风带着冷冽龙涎香，落在了权云琼上，将她大片暴在外的春光与狼狈彻底遮盖。

        权云琼泪眼朦胧间只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墨色得吓人，那里面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癫狂。

        “别动。”

        她垂下，散落的乌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细若蚊呐：“妾……不敢。”

        段宇寰翻动奏章的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