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上岗,此刻也不知
该干什么了。
“......”
尴尬的沉默蔓延在包厢里。
少年脾气诡谲多变,刚态度好转,见她杵着,又烦躁起来:“你傻站着
什么。”
向绥:“那您有什么吩咐?”
陆枭:“你平时怎么伺候其他客人的。”
这话说得像是他也没怎么光顾过这类场所。
向绥沉
了会,回忆其他包厢的场景,不确定
:“我可以唱歌?”
陆枭:“......”
这女的声音的确比脸强点,化的什么鬼妆,辣眼睛。
他摆手,将人打发去点歌机台,没几分钟,就听见五音不全的歌声。
活像在用小提琴模拟车祸现场。
陆枭听得差点没从沙发上
下来,他暴怒抓起玻璃杯朝地上砸,大骂打断:“闭嘴!你给死人出殡呢,唱这么难听。”
向绥按下静音键,无辜转
,正如跑调的人从来都意识不到问题。
她也不清楚自己哪又不对了。
钱难赚,屎难吃,跟这位少爷相比,饺子店那些开黄腔的油腻猥琐男都顺眼多了。
唱歌pass。
向绥目光移到茶几上的红酒,眼前一亮:“我伺候客人您喝酒吧。”
包厢里打开的酒水,一律可以算作提成。
少年面前这瓶还格外贵,价值八千,十个提成点就足有八百。
陆枭睨一眼红酒牌子,嗤之以鼻:“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连酒都low。”
向绥忍不住腹诽,那你现在不也坐在穷乡僻壤的地方,接受穷乡僻壤的服务。
她当没听见,装傻提议:“不喝酒,那我接着给您唱歌?”
“你敢!”陆枭怒目而视,他保证,这人再敢发出恶心的噪音,他一定割了那条
。
来到盛城,陆枭还是少爷,但也不是一个电话,就能安排私人庄园从德国空运红酒的境况了,他
着鼻子,屈尊降贵:“算了,倒酒吧。”
向绥端起酒瓶的手掌微微沁出汗
。
八百块,不是这种奢侈糜烂的地方,还真赚不到如此轻松的钱。
难怪人人都说正路难走。
她将酒倒满半杯,递给少年。
没想到陆枭只喝了一口,表情就瞬变,他站起
挥翻酒水,上前死死掐住她脖子:“你在酒里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