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壺漿(1男2女,女女磨鏡,輪liu內she1)
位在東區的商辦大樓,週末仍有勞碌上班族在加班。
路承庭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樓層,趁著四下無人,把母親辦公室的副理私下交給他的暗帳he對兩遍,挑出五六處問題之處——他也不知dao母親是從誰手中要來這份檔案,但只看帳本裡的沖銷項目,看起來應該是大舅舅bu門裡的暗帳。
他一面看,肚裡暗暗覺得好笑,也不知dao是哪個助理zuo的帳,手法太cu糙,隨便掃了兩眼,就能挑出幾處金額出入的問題,看來是個蠢材,難怪被他母親盯上??缺口大約有三百來萬,但應該遠不止這個數目,他曾經聽外公說過,那些只靠嘴pi子當掮客的白手套,多是貪得無厭之輩。
路承庭隨手又把壓在桌上的幾件案子勾稽完了,深感厭煩,尋思再過一段時日要提出單位調換,以免自己也被豺狼似的親戚捉到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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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返家,在社區大廳取了外送,施施然回到家,對著躺在沙發上看書的小女友,說,「吃的就在樓下,怎麼不去拿?懶成這樣。」少女不看他一眼,翻了個shen,自顧看書——昨晚下山後,她便對自己愛睬不理的,大約是昨日被他欺負得太兇,記恨到現在。
但白心窈卻不知dao,越是故作姿態,男人越想欺負自己。
路承庭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晚餐,忽覺小女友看了自己一眼,語氣溫柔,故意提醒,「我去洗澡,妳來吃幾口,等下貝兒和她朋友就來了。」果然看見她雙肩一僵,眼神liulou傖惶。
待男友走進浴室後,白心窈才匆匆吃了兩口,就回到房間,取出自己放在男友家的幾件吊帶睡衣,猶豫片刻,拿了去年聖誕節狂歡時買來的情趣吊帶裙,又悄悄地從背包中拿了茉莉香氣的磨砂膏。男友正在主臥的浴室沖澡,平時她會進去和他一起洗,但今天卻抱著睡衣和潔膚用品去了客房浴室,洗了一個久久的澡。
久到路承庭以為她在浴室裡發生了什麼事,還來敲門問了一次。——但其實她只是在zuo肌膚護理,尤其是腳趾、腳踝、小tui、手肘、後tun,直到全shen瑩潤光hua了,才對鏡檢查潔白的肢軀,兩朵嬌nenyu滴的rurui,柔軟的小腹,唔,tunbu弧線起伏不夠,要稍微向後微ting,才夠翹??她試著拍了一下自己的tun,甚至對鏡搖起了tun,圓是很圓了,但不夠緊實,好像太軟了??她不曾如此焦慮過容貌和shen材。
在蒸氣燠熱的浴室裡,她對著鏡,仔細刮除粉潤nenban上的細茬,只留下恥骨一小處柔軟而疏短的陰mao。
白心窈覺得,男人很矛盾,他們總在心裡淫化女人,樂意看她們有多淫蕩,內心深處卻期盼女人有一處未經人事似的nenxue。
她想像那男孩,會用下過一場雨似的聲音,著迷地誇讚自己的小xue——和她同床過的男人,無不如此。
喀的一聲,房門開了,路承庭一怔之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女友——shen上帶著好聞的茉莉香氣,只看了他一眼,眼神就飄走了,披著濕髮,穿著自己買給她的一件白色吊帶睡衣——兩片薄如蟬翼的透膚紡紗,若有似無地遮著小腹和tun緣,白色lei絲裹著nenxiong,雙ru上各開了一條縫,粉nenru尖隱約從縫中lou了出來,安安靜靜地收拾髒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來她在緊張,上前攬著女友的腰,指頭rou捻lei絲兜縫裡lou出的粉rui,「穿這麼色,想讓我吃醋?」
「嗯。」心心只應了一聲,也不知dao是在回答自己,或者只是因為被nie了ru尖而有了感覺。
「會緊張嗎?要不要開一點酒?櫃子??」話未說完,門鈴被響了。路承庭頓了一頓,說,「我去開,順便拿酒進來。」說著走去應門,然而,見了門外情景,他愣了一下,才微笑說,「妳來了。」
貝兒興奮地說,「哥哥,你家好高級,豪宅,真的是豪宅!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