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比我还了解了。”
“你会感觉到它的前景、建筑、人物之间没有很明确的层次。”
“很不稳定。”
像真实的空间,又像被什么东西重新拼接过。
“我以前在纽约的时候,经常去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有时候下班早,就会去待一会儿。”
她们站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
“对。”
“本来就没有。”
一幅画前。
“感觉纽约的工作节奏很快,你有时间看展吗?”
思考了一阵后才说。
这幅画并不写实。
走到下一间展厅的时候。
她刚才一直在注意构图和空间关系。
说完以后,她习惯
地看向卓知菀。
卓知菀忽然
。
阮昭宴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描述。
她抬手比了一下画面的几个位置。
“但你又知
这里是有深度的。”
她重新看向那幅画。
卓知菀笑起来。
“像有空间一样?”
“记忆?”
“你喜欢他的画?”
她们开始真正交换彼此的感受。
也有些完全不同,反而更有意思。
卓知菀继续
。
她有些意外。
“经常?”
“有一次站在一幅画前看了很久,总觉得那些颜色好像是有深度的。”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原来还可以这样理解。
“这个我
喜欢的。”
阮昭宴有点意外。
“你会特别清楚的记得一些东西。比如一扇窗,或者某个颜色。”
阮昭宴认真地说
。
她停了一下。
“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作品吗?”
阮昭宴转过
。
可听卓知菀这么说,那些模糊的边界好像突然有了另一种解释。
“所以视线会一直被拉来拉去。”
阮昭宴这一次没有再急着往前走。
卓知菀想了想。
卓知菀笑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还说有些看不懂吗?”
这一次,她看了很久。
卓知菀转
看她。
“嗯。”
“像所有东西都被压在一个平面里。”
卓知菀站在她的旁边,和她一块看着。
“嗯。”
“我确实不懂,只是有一种感觉而已。”
卓知菀笑了一下。
“所以才要去。”
“嗯。”
“罗斯科。”
是Peter Doig的《Metropolitain(House of Pictures)》。
阮昭宴笑了。
她重新看了一眼那幅画。
阮昭宴说。
建筑、人物和背景之间的关系甚至有些模糊。
卓知菀仍然看着那幅画。
不知
什么时候开始。
阮昭宴没有说话。
“不是真的记得一个地方长什么样,是记得当时在那里是什么感觉。”
阮昭宴想了想。
“那看来我没有完全乱说。”
“我刚才想的是它怎么把空间
出来的,你想的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它给我的感觉有点像记忆。”
“但是
准确的。”
原本那种一个人讲,一个人听的状态已经慢慢变了。
“你那时候就在
金
吗?”
“工作太吵了,看展会比较安静。”
阮昭宴点了点
。
听她说完,阮昭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卓知菀没有立刻回答。
“你觉得呢?”
“是因为那种空间的感觉吗?”
“可是你还是知
,那是同一个地方。”
“但其他地方却已经模糊了,你甚至不确定它原本是不是这样。”
“我们其实是在说一件事情,但是从不同的角度。”
她忍不住开玩笑。
阮昭宴停了一下。
阮昭宴看得比之前久。
有些作品她们的感觉很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