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move      on了。”

        “抱歉。”

        她看着他，感到手脚冰冷，四肢无力。

        因为她有三年没出现，因为他不知她何时会再出现，便决定move      on。

        多么完美的理由，如果她是外人，她会觉得他挑不出错，但她不是。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既然我们分手了，那你5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5月没告诉你，是因为，我知，你这个月才得知这件事。”

        “那你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她质问，“未来的我告诉你的？未来的我说了什么？”

        他叹了声气：“我没有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5月份，我没有和你进行任何近距离接……”

        所以他向杰森介绍她时，称她为重要的家人，而不是女友，因为她已经不是他的女友了。她意识到这一点，心都凉了。

        她确实察觉出，2008年5月，他对她较为疏离，保持着一定距离。她一直以为，他这段时间脾气不好，又是和迪克冷战，又因为收养杰森，和迪克吵架，又要训练二代罗宾，又要对付超级反派……

        “所以你现在正和猫女谈恋爱。”她开口。

        “差不多……”他语焉不详。

        “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什么？”

        “你和猫女上床。”

        他顿了一下，然后答：“2005年。”

        她转就离开了书房。

        他们就这样分手了，因为时间旅行，因为信息保密，因为自由意志，因为人之常情。

        她两年没出现，塔利亚向他示好，他犹豫了一下，她三年没出现，他决定move      on，不再等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她。

        她打电话给迪克，迪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先一步发出灵魂拷问：“你是不是也知蝙蝠侠在和猫女谈恋爱。”

        天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迪克额角也开始冒汗，嘴子动了动，挤出一个轻轻的“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知。”迪克迅速跪，“我的天哪！你这个月是第一次知吗？但是5月……等一下，你5月多少岁？让我回忆一下……对了！你那时26岁又1月……你现在多大？”

        安雅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