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担心的是赵总,这种上层人士,不缺女人,只有他想不想。他开始计划着一会儿酒会结束怎么把金朵朵送去。
“朵朵,快来,敬赵总一杯。”乔一凡将杯里的酒满上,推着她来到赵总面前。金朵朵窘迫的要命,酒场上面的敬酒话一句也不会说,红着脸说了句,“赵总,我敬您一杯,我了。”说完端着酒杯一仰脖,一饮而尽。
金朵朵不敢再撒,最近半年里,乔一凡几乎不碰她了,一年前她就发现他有了别的新
,比她更漂亮更有才华。刚开始知
的时候她还和他闹过,后来被他一吓唬她就不敢了,她不能没有他的供养,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富足的日
,不想失去。
商业酒会,乔一凡带着业务经理还有她参加酒会。
被称作赵总的男人大概五十,
着个啤酒肚,夹杂着几缕银丝的
发有些稀疏,用发胶整齐的向后梳去,见小姑娘喝的急了咳了起来,他笑的越发慈祥,就像亲切的长辈关
后辈,笑着给小姑娘拍了拍后辈。金朵朵
受到后背传来的
量一阵不舒服,
忍着没躲避。一旁的乔一凡已经开始打圆场,借机和赵总拉近乎。这是一位重要的客
,如果能和这位赵总把
半年的订单也签
,那他的公司基本上就站稳了。他暗中调查了赵总的喜好,这人什么都不缺,唯一的
好就是女人,家里一个年老
衰的母老虎,外
包养了几个
妇,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这样的人,肯定喜好玩玩野花。他一面想着,一边在赵总和金朵朵两人
上来回扫视,不动声
的观察了会,
觉有谱。面上笑的愈发灿烂,心里已经开始盘亘起来怎么促成这件事他才能得到最大利益。金朵朵这边他不担心,他包养了她两年,对她太了解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能打破她的底线。再说了,不就让她陪几个男人睡吗?这是她的职业也是她的工作,小女人在床上浪的很,巴不得男人
她。
乔一凡一听就沉脸来,摆
总裁的样
训斥她,“赵总是我们的重要客
,你怎么能怠慢呢!再说了,赵总看中你的能力,指定你去是你的荣幸。你看看公司里的其他人,想去接
赵总这样的大人
还没机会!赶紧收拾收拾,晚上和我参加酒会。”
认清现实后她也不作死了,既然他没表明要踹了她,还继续给她钱花,并给她安排了实习工作,她也乐得如此,把争的心思收了,决定在工作上励
图治,当个女
人。而她也确实
的很好,好几次谈判她都大放异彩得到前辈们的肯定和赞赏。
金朵朵快要烦死了,最近总是被乔一凡安排去和赵总接。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能力好,让她去是重用她,后来两次都与工作无关,她察觉
了不对劲,和乔一凡撒着
,不想再去。
可她还是逃不过以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