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问一次,可银钱却说:“公zi,饶了我的耳朵吧,您这都问了八百遍了……长沁从乾元殿刚回来,不是说过了吗?这几日漠州那边chu了事,皇上忙着呢,不来。”
沈知意就问:“chu了什么事?”
银钱:“漠州那边除了战事,还能有什么事?公zi啊,你歇一歇,别再问了吧!”
沈知意郁郁dao:“我有一直问吗?我就问你chu了什么事,你为何是这副不耐烦的语气?”
银钱:“我的好公zi啊,您别折磨我了,您闭上yan歇歇行吗?”
“我闭不闭yan现在有区别吗?”沈知意tou痛且烦躁,还有无尽的委屈。
银钱:“可您真的问乐太多次了。”
沈知意愣了愣,垂xia了yan,手指摸着那串串珠。
他一颗一颗数着,数了一千,说dao:“这次,我问你,你不会说我没完没了吧?”
可无人回答。
“银钱?”
他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想来是不在这里。
往常他也不会guan,可如今,他失了安全gan,唤不来银钱,心慌得很。
华清gong的gong人,大多都在外gong忙碌,他不喜人到gongnei来,一来是避嫌,二来也是因为沈石生的事,让他不得不这么zuo。
他只留了银钱一个贴shen伺候着,虽然有些不方便,就如现在这qing形,但他必须这么zuo。
班曦多疑,他心里清楚。
他摸到拐杖,探着chu去。
银钱不会走远,一般都是在偏殿zuodian琐碎杂事,站在殿外喊一声,银钱应该就能听到。
可,他并非天生目盲的人。
他这三日,只圈禁在床榻这一方小天地nei,如今要到外tou去,他才知dao有多难。
明明用拐杖探过了,可过门槛时,沈知意却绊倒摔了跟tou。
幸而他用手撑着,伤tui无碍,手有些刺痛,应该只是刮破了pi,这也无事。
要紧的是,他听到了珠zi崩落的声音。
刚刚摔那一xia,他把班曦给他的那串蓝宝珠串摔断了。
沈知意喊了几声银钱,无人应。
沈知意:“银钱你可急死我吧!”
可人不在,他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着,把那些珠zi捡起来。
只是,他摸索了许久,只寻到了一半,而剩xia的珠zi,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银钱!!”
他只能反复叫着银钱的名字。
这次,银钱远远回应了,沈知意听到他跑近了,呼xi声急促,浑shen冒着re气。
“哪去了!”沈知意声音都抖了。
“娘啊……公zi,你怎么了?我怎么一会儿不在,你就伤了自己,咱们赶紧jin去吧,好端端的,为何要到外tou来,虽说这景不赖,花也开全了,可你又看不见,你说你何苦chu来……”
沈知意不动。
“你且慢着。”
银钱紧张地吞了吞koushui,问dao:“公zi,怎么了?”
沈知意摊开手:“你去找找剩xia的……还剩八颗。”
银钱:“老天啊,这不是皇上的那串宝贝珠zi吗?”
沈知意愧疚dao:“我……把它nong断了,你看看,这些可有裂痕?”
“倒是没有。”银钱说,“奇了怪了,怎么不见线?”
“还有缀的那个玉髓珠liu苏……”
银钱撅着屁gu找了一圈,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