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河公主的祭文到了尾声,她边的嬷嬷恭恭敬敬地上前,双手呈上了一把形式古拙的长剑,新河公主接过了剑,一步步走到陈若弱的面前,声音仍旧沙哑,语气里带着激动的颤音,“我夫君当世名将,功在青史,他不发兵自然有不发兵的考量!陈青临杀害主将,本该千刀万剐!皇兄糊涂,要饶他
命,我杀不了他,只有让他也尝尝血肉分离之痛!稍
我夫亡灵。”
北侯之名后脸骤变,昭和公主更是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陈若弱被后两个侍女架着站起,新河公主的剑刃从她的脖颈划到
隆起的肚腹,冷笑一声,正要
手,陈若弱满
是汗,大声叫
:“等等!”
也许是驸两个字顺了新河公主的耳,她的剑尖微微上抬了几分,就架在陈若弱的脖颈上,似乎很欣赏她惊惧的
神,新河公主眯了眯
睛,冷笑着说
:“你莫以为本
不知,这次去查案的是你夫君,皇兄摆明了是要替你兄长脱罪,太
也向着你们,谁又能替死人执言!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死得慢一些,好好地替你兄长赎罪,我倒是很想看看,他日后功成名就,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你。”
周夫人也被在桌案上不得动弹,她一向是个讲究的妇人,被这样
鲁地对待,
目之中满是怒意,然而视线在落到陈若弱
上时,却转变成了一种担忧,官家的妇人总是要比寻常人知
的事
更多,在座的这些夫人里没几个不知
前些日
的事
,也自然知
新河公主办这一场祭宴,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陈青临的妹妹,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陈若弱疼得浑都在发抖,
着她的侍女力气大得惊人,她想挣扎都挣扎不开,疼痛让人清醒,疼痛让人失神,到了这个生死的关
,她忽然发觉时间仿佛过得很慢,
前面容狰狞的新河公主也仿佛变得不存在了,一切宛若雾里看花。
只是她说这话已经迟了,席上的侍从们纷纷上前,住了来赴宴的诸位夫人,陈若弱刚要站起
就被一左一右的侍女
住了肩膀,她的眉
死死地蹙了起来,却也没有再
挣扎,只是看向上首仍旧在念着祭文的新河公主。
“姑姑,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昭和公主大声呵斥了一句,陡然间却想到了什么,看了陈若弱一,惊
:“你难
是想……”
新河公主剑尖一扬,正划在陈若弱的肩膀上,略薄的衣裳顿时被鲜血染红了一团,陈若弱疼得短促地叫了一声,但还是努力稳了稳语气,说:“殿
既然觉得……驸
是被冤枉的,现在案
都还没有定,就这么杀了我,难
不是替定……驸
认罪了吗?”
定北侯的罪尚且未定,也就自然不会有荣葬时才宣读的祭文,然而新河公主给他拟写的祭文里却清清楚楚地记载了这个年未过四十的边疆将领自从军以来大大小小的功绩,饶是陈若弱对定北侯有很大的怒火,在实打实的军功面前也不由得怀疑了几分,像这样军功卓著的大将,究竟有什么害她哥哥的必要。
正说着,新河公主又是一剑,刺在了陈若弱的腰侧,她原先的打算是先划烂陈若弱的脸,然后再一剑一剑割开她浑的
肉,好让她活活疼死,才算是稍微解了气,可一见陈若弱那张脸,她就失了兴致,本
长得就这样丑了,划不划烂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