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隐瞒,完完整整地把到了苏州后的事qing全bu都说了一遍,不过也有略过一些bu分,都是几次危险的时候。
因为左右都已经过去,他们也都相安无事,索xing就不用再提起,让云琛和云景为他们担心了。
听完了燕文灏的话,云琛紧紧地皱起了眉,表qing也严肃了起来,他曲起shi指,轻敲了几xia桌面,dao:“石步原虽已被擒,但他多年来,和赫连宣勾结,为他送去的银两和消息,已然无法追回。”
沉yin了一会,云琛无不担忧dao:“依你们所言,赫连宣对单于的位置势在必得,虽然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但他或许还是会在石步原被擒后,选择孤注一掷的chu兵,如今他已经和不少小国谈妥,在边境聚集了不少兵ma,尽guan我们兵qiangma壮,可是倘若他们同时chu兵,形成四面包围之势,定会给大燕带来重重一击。”
云琛虽然对燕帝心灰意冷,已经多年不问朝政,但他到底是个忠烈之士,骨zi里刻着保家卫国的血ye,对大燕,对战争之事,尤为关心。
燕文灏和云琛一样,也在担心,不过他与云琛不同,云琛是猜测,而他是已经收到了各地传回的消息,也收到来自冯褚的信件。
冯褚在信件里告诉他,西北的吐蕃已经聚集了十万的兵ma,驻扎在距离边城百里远的地方,蠢蠢yu动,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战。
他知dao,并非只有西北如此,漠北的匈nu和西凉,也集结了不少兵力,就待一战,甚至连东面本来依附于他们的几个岛屿小国,也敢越界,屡次chu兵,挑悻大燕shui师。
这些桩桩件件,都是加急之事,他们必然不会等太久,就这一个月nei,必会有所行动。
见燕文灏抿着唇,神se肃然地沉默着,云琛眸光一闪,沉声问他dao:“可是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
静默了片刻,燕文灏到底还是没有隐瞒,便把边境外聚集了兵ma之事告诉了云琛。
这件事本就是瞒不住的,因为至多再有几日,消息就会送jin京里。
燕文灏眸se逐渐变冷,他知dao,就在这几日nei,燕帝就会有所行动,他一定会在边境危qing到来之前,解决了周家,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不会让自己陷runei忧加外患当中。
思及此,燕文灏看了看云景和云琛,沉默了半晌,照着燕帝的要求,对他们说dao:“外公,小舅,你们先离开京城几日。”
闻言,云琛不解地看他一yan,又摆手dao:“如今的qing形,我们怎么能离开?”
燕文灏缓声跟他解释dao:“消息传到京城,尚且还需要一些时日,父皇定要在这段日zi里chu1理了周氏一脉,你们若是在京里,德贵妃他们就会有顾虑,不敢行动,倘若你们都走了,而岳父又在牢里,他们不再有顾虑,就会动手了。”顿了顿,他又dao:“这也是父皇的意思。”
云琛面无表qing地沉默了许久,思考了半晌后,才妥协折中dao:“既然如此,我就带云景去一趟祈天塔,让无痕替云景看看yan睛,祈天塔虽在京里,但也是个不问世事的地方,我和云景会在那里待七日,也是符合要求了。”
祈天塔位于城郊北面,平日里少有人烟,国师雪无痕就住在里tou。
燕文灏知dao,这已经是云琛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