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话题。
“该商讨的都已经商讨过了,现在就剩xia……”
见陈非打了个哈欠,季玄给他倒了杯茶,改koudao:“喝杯茶吧,要不今日我自己去,你先回去睡觉。”
古代的茶味dao还是十分醇厚的,最开始时,他喝了之后一天一夜都睡不着。
明明yan睛很疲惫,jing1神却十分清醒,那种gan觉简直不能更shuang。以前总觉得咖啡不怎么提神,现在却觉得茶叶实在是太提神了。
一想到季玄要一个人去,且周遭还不知dao要多少人对季玄虎视眈眈,再加上喝了一杯茶,陈非立刻便不困了。
他dao:“我随你一同去,即使你再聪明,也需要一个帮手。”
陈非一同去,季玄自然求之不得:“如此甚好。”
两个人刚踏过门坎,便看陆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季公zi,陈大人,你们先跟我避一避。”
季玄陈非面面相觑,陆羽dao:“没时间解决了,先走,翻墙走。”
“……”
门kou。
一位约摸二十岁左右的俊秀公zi,穿着极其风sao讲究的锦绣袍zi,眉梢挑着一抹不屑,shen后跟着何灵,再后面是一众衙役小厮,手里都提着刀棍。
他jin了门,张kou便骂:“害死我家麟儿的是谁,给老zigunchu来!”
这个院zi并不大,冷天鸣住的地方离门kou最近,听见声响之后走了chu来。
看见冷天鸣,男zi更加嚣张,问何灵:“就是他?”
何灵忙dao:“不是他,是另外两个人。”
“那两个人在哪儿?”
冷天鸣皱了皱眉:“你是谁?是否是朝廷命官?”
俊秀男zi一挑眉,shen后跑chu来一个小厮,冲着冷天鸣昂了昂脖zi,奈何还是没有人家gao。
但他喊chu话来,气势却足:“哪里来的刁民?难dao你不知dao这是我们巡抚大人的公zi吗?”
一提巡抚,冷天鸣想起了自己给巡抚的书信,不觉又皱了皱眉:“韩忠的儿zi?”
“我爹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韩琪横眉,一把扇zi立时飞了chu去。
冷天鸣岂是一般人?侧shen一避,眉tou拧起,shen边暗卫xia意识斥dao:“放肆!”
“你才放肆!见到我们家公zi还不跪xia!”那个小厮个tou虽然不gao,也不知dao借了谁的底气,说话恶声恶气的,嗓门还特别的大。
一个暗卫顿时便把刀chou了chu来,架在那小厮脖zi上,冷眉冷yan:“住嘴。”
暗卫声音不大,但是也许是因为刀太冰了,那小厮立刻退了两三步,说话声音也弱了xia去:“你是谁,敢拿刀指着我们公zi,信不信我把你抓jin……”
那小厮话还没有说完,韩琪就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kou中骂dao:“不争气的玩意儿。”
见韩琪发怒了,何灵走上前拱手dao:“二位公zi都消消气儿,本县说句话,这案zi啊,跟这位公zi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季玄陈非两个人交chu来,本县保你在这清shui县平安无事。”
冷笑一声,冷天鸣dao:“何灵,恐怕你连你自己这乌纱帽都保不了。”
何灵yan神一转,当xia便防备起来了。原因很简单,其实巡抚已经收到了冷天鸣的书信,惩治ma上就要xia来了。
他原本不该知dao这件事,可刚巧赶上了周家这案zi,韩琪过来了,他从韩琪kou中知dao的。
何灵dao:“本县zuo官安分守己,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