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朝,五日一大朝,因此。”顿了顿,又dao,“小朝你可不去,但每五日的大朝会,尘儿总要去看看的。无论如何,尘儿是这天xia的皇帝,是谁人都不能也不可更改的。”
萧君烨这话说的却是格外的jian定。
萧无尘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一侧的萧君烨,定定的看了好一会,才突然chu声dao:“所以,皇叔这是……原谅我了?”
萧君烨一怔。
良久才缓缓弹chu一kou气。
他摸了摸萧无尘的额tou,又渐渐xiahua,摸着萧无尘的眉mao、yan睛、鼻梁、嘴唇,最后落在了萧无尘的细白的脖颈chu1。
那里正“突突”的tiao动着。
萧君烨微微闭目,片刻后才终于开koudao:“前世之事,归gen结底,不过是皇叔huan喜你,为你zuo尽一切,而你并不曾huan喜过皇叔,单单以帝王之心,忌惮皇叔,因此才会算计皇叔,以致君臣相抗,我输了,你赢了,如是而已。”
是啊,这才是前世的事实。
无论萧君烨和萧无尘对前世有着多少的遗憾和歉疚,这些才是最简单的事实。
不过是萧君烨喜huan萧无尘,所以愿意为萧无尘手中利剑,守护大兴,也守护常常生病的萧无尘。
而萧无尘前世从不曾察觉到萧君烨的心思,更遑论动qing之事。
他只是以帝王的算计和心思,一直在心中隐隐忌惮着萧君烨。于是才会那样轻易的相信了那位姨母和皇太弟的“劝说”,故意与萧君烨为敌,剥夺萧君烨手中权力。奈何萧君烨心知萧无尘的shenti并不能承受那份权力,不愿将权力全副交chu。于是二人自然而然成了对立之势。甚至等到萧君烨想要与萧无尘化解此事时,已然迟了。
萧无尘前世所zuo的事qing,唯一错的,就是辜负了萧君烨的一番qing意xia隐约的忠君ai国之心,而非那一腔guntang的qing意。
“终究,还是我错了。”萧无尘叹dao,“无论到底是何等qing意,我终究是负了皇叔。”
“所以,你此生,正该还了我这份qing才是。”萧君烨微微笑dao,“且要用你的qing意来还。”
与他一般无二的qing意,而非愧疚之qing。
萧无尘不知是听懂还是没有听懂,然而闻得此话,倒也微微diantou答应了。
至此夫夫二人各自心qing都愉快起来。
只是上朝路上,萧无尘仍旧开kou问了萧君烨安王一事。
他显然不相信,萧君烨会对前世算计了他的安王一脉,能有何好心思。
即便安王小小年纪,就懂得投诚二字。
可是萧无尘不信他,也不信萧君烨会信他。
果然,萧君烨dao:“他么?尘儿从前顾念着他如今年岁还小,不肯与他多zuo计较,却是忘了,他年纪再小,既是敌人,就不该放他成长。”见萧无尘侧首看他,又笑dao,“不过,尘儿所思所虑也是应当之事,毕竟我朝律法如此,若是一旦坏了规矩,律法便成了一纸空文。若只为他一个,着实不应该。所以,皇叔为他安排了另一条路去走……”
“哪一条路?”
“皇叔在遍寻天xia名医,为尘儿看病时,还寻了些能治人面容有损的大夫,其中还真有一位大夫,说是能治得了安王脸上的天花留xia的坑印。待得他脸上治好了,皇叔就想法zi,放他chugong,然后……左右他想zuo皇帝,那就让他从此去跟着戏班zi学系,去zuo一个戏台zi上的皇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