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是该走了,这地方我也实在不喜,大王可要保重,哎哎真是不舍。他日若是来南玩,尽
找我,千万别客气。”
“活着真好。”
“……把我的刀还给我!”
说着从自己怀里找他那把匕首,轻柔地
回他腰间,柔声
:“还请大王日后莫失莫忘
依旧。”
景关突然想起昏迷前柳从秋把他迷晕的画面,赶紧问郭盛,“柳儿还好吗?”
郭盛:“……”你难没看到宇文夏
里的算计吗?你瞎了吗?!
宇文夏继续:“她这几日虽然嘴上不说,可我与她相识这么久又怎么不会看
她的自卑呢?”
柳从秋走了几步,觉到那
视线,回
脉脉一笑,却纯是戏谑。
柳从秋一脸讶然,啧啧:“这刀很值钱吗?那小女
还真是唐突了,这里陪个不是了。”
,算不得辛苦的。您要是实在激不过,就替夏郎治理好这南疆地域吧。”
宇文夏则柔声安:“先生切莫自责,柳儿都是自愿的,我想她也不愿看到先生为她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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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盛冷声:“活着,受了些伤。”
“你该走了吧?”
景关却丝毫没有怀疑,而是低喃喃地重复
:“柳儿是为了我才被抓的?”
宇文夏似乎在犹豫,最后定决心
:“柳儿的容貌你是知
的,她脸上留了疤痕,大概……”
郭盛在一旁看闹,他没宇文夏那么无耻,说不
。被宇文夏瞧了一
暗示了一
,才不得不开
:“我不是不想照顾她,只是已经跟宇文夏互
郭盛:“……”简直是睁着说瞎话。
代华洛闭了闭,淡淡开
:“带我祭拜一
我娘吧。”
宇文夏善解人意地解释:“柳儿为了你被南蛮擒住,却不愿害了你,九死一生逃
来见你,刚才我瞧她太累了才让她去休息的。”
代华洛沉默,活着真的好吗?
景关昏迷了很久,刚醒来就听说战事已经打完了,南蛮易主,新王与大文交好……这都发生了什么?
柳从秋夸张地顿了一,然后又是
一抹坏笑,“大王啊,您不会是日久生
了吧,这您就别指望了。南蛮这么多姑娘哪个不是浑
发青,满脸符纹的,
您刚刚好。”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代华洛恨得咬牙切齿,要是他能动,只要他能动一定把这个女人的嘴堵上。
景关更加自责,“都是我不好,害的她这样。”
景关忙问:“她伤得可严重?”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他们都知柳从秋特别注重容貌,平时打扮也要花个很久,如今脸上受了伤对她来说肯定打击不小。景关脸上也是黯然,全是不忍,“她受苦了。”
柳从秋抿嘴一笑,婷婷袅袅地往山脚的方向走去。那模样脆利落,哪里是恋恋不舍的样
。她穿着一
浅绿,最重仪态,步
妙曼,冬天的阳光不刺
反而是柔和,洒在她
上镀上金绿
的缠绵。
宇文夏也啧啧叹:“她现在这样,小盛也要休了她的,她毕竟还是个女孩
,总要有个依托的,只是不知
谁会肯娶她了。”
方若不知从哪里走来,见了他也是凉凉
:“大王如今行动不便,还是不要乱跑,免得
了什么事
。”